隨后他双手交叠抓住肩膀,微躬著腰背,在背后凝聚出一片片洁白的、虚幻的羽毛。
这些羽毛簇拥成一对纯白、宽大的羽翼,然后缓慢的,不可阻拦地伸展开来。
羽翼之下,他的身影变成了斑斕星光和无数透明翼状薄膜组成的模糊人形。
在他对面,阿蒙伸手按住右眼位置戴著的单片眼镜,嘴角扬起的弧度逐渐收敛了下去那仿佛水晶磨成的单片眼镜镜面之中,不断有斑斕的星光和透明的翼状薄闪现又消失,似乎陷入了某种僵持。
“可以在保持理智与清醒的情况下展露出自身特质的神秘再现吗?”
“似乎。。。这种特殊的形態也仅此而已,它並不能改变你只是一个序列6非凡者的本质,你依旧会被一道闪电,一把直插心臟的利刃杀死。”
“你確定不试著逃跑一下吗?”
西瑞恩並未回答,只是保持著这种状態,平静地和他对视著。
然后,阿蒙脸上的单片眼镜上突然长出了一对透明翼状薄般的翅膀,试图逃离,但被袍一手抓了回来。
將单片眼镜恢復正常,重新戴回脸上后,他无奈道:
“真是麻烦,按照我和偏执狂的约定,我暂时不能直接和你动手,只是一条时之虫形成的分身又没办法太好地处理你弄出来的这些污染。”
“算了,我这幅肖像画就暂时存放在你这里了,记得帮我好好保存。”
话音落下,阿蒙的身影突然那变得淡薄,隨后消失在空气中。
西瑞恩低头看向了自己手里拿著的尖叫画卷,沉默半秒之后將另一只手探入其中。
摸索一番之后,他从中抓出了一条透明和半透明交错的,有十二条圆环的时之虫。
“被你发现了啊,真是可惜。”
隨看阿蒙的感嘆,时之虫在他手上凭空消失。
沉默环视了一圈,西瑞恩让身后纯白、宽大的羽翼消失,整个人恢復了正常。
他感觉阿蒙是在逗自己玩。
。。。也可能是留在这里的时之虫太少,在没有位格优势的情况下未必打得过全副武装的我。
与其浪费时之虫和我打一架,不如放弃这里,反正他损失的只是一副没有时之虫后失去神奇之处肖像画,以及一条连通了深渊的通道。
如果和我爆发战斗,到时候再招来“风暴之主”的神罚或者亚当,依旧会失去这些,还包括留在这的时之虫。
但。。。也可能他还有隱藏极深的阴谋,思索了一会,西瑞恩从口袋里掏出枚金幣拋入半空。
简单的占下之后,他稍微放心了些。
。。。不管了,反正我马上就离开贝克兰德了,就算有阴谋也追不上我。
顿了顿,他看向倒扣在地上的那副阿蒙的肖像画,在他的灵视之中,这幅画框已经没有了之前那浓郁的灵性的光华。
“他这是把这幅画中大部分的特性都带走了吗,或者,这幅画的特异本来自於时之虫?”
“有点小气了啊。。”
吐槽了之后,他突然回头看向来时的方向。
確认之前收穫的那些非凡材料,还有曾经前来探索的非凡者死亡后遗留的神奇物品和非凡特性都还在,这才鬆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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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阿蒙把这些也带走,他就真的血本无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