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劳博罗,是我同母的弟弟,在那场叛乱后选择定居在贝克兰德。”
“一开始我们会有定期的书信往来,直到最近几年,我再没有收到过他的来信,我寄过来的那些信也都石沉大海,没有回音。“
“我有些担心他们是否遇到了困境,所以便从间海郡赶来找他。”
“结果却得知了他和他的妻子早已去世的消息。。。”
“明明劳博罗我还要年轻好几岁。”
欧文沉默著听完,无措地看向身旁的维尔杜,他连安慰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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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真正接触到亚伯拉罕家族,从维尔杜和劳伦斯口中了解到家族的情况后,他才终於了解到家族的责任是一份怎样的重担,才明白自己父亲当初为什么会选择逃避。
维尔杜上前两步,抬手拍了拍劳伦斯的肩膀:
“对於劳博罗来说,死亡未必是一件坏事,至少他已经彻底地摆脱了血脉诅咒,不用再过著提心弔胆的生活了。”
“悲伤就留在这里吧,我们还需要继续前。”
“或许,我们已经找到彻底解决血脉诅咒带来的问题的契机。”
劳伦斯沉默点头,隨后望了眼墓园深处说道:
“你们在这等我下吧,我去看看安丽萨,她的坟墓就在离这不远的地。”
欧文本想提出一起去,但被维尔杜的眼神制止了。
一直等到劳伦斯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內,他这才忍不住问道:
“我们为什么不跟过去看看?”
维尔杜指了指面前的墓碑,沉声道:
“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劳伦斯应该有没有和你说过,除了彻底拋弃亚伯拉罕家族责任与荣耀,再也不与他联繫的那位兄弟,他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他在与劳博罗断掉联繫后的这么多年才来贝克兰德,或许也是害怕劳博罗最后也选择了放弃亚伯拉罕家族的责任。”
“直到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將近,他这才鼓起勇气前来寻找劳博罗,最后却只见到了一座陈旧的坟墓。”
欧文感觉自己眼睛有些酸涩,於是埋下了脑袋。
墓园的另一边,劳伦斯来到安丽萨的墓碑前的时候,这里还有另一个人在祭拜对方。
那是位女士,穿著一袭黑色典雅长裙,头戴垂下细格网纱的黑色软帽。
他站的位置看不清对方的样貌,但“占星人”的灵性直觉让他感觉熟悉,这应该是一位他见过的人。
稍有思索,他便想到了之前来寻找劳博罗和他的妻子时遇到的那位好心的女士。
。。。或许,安丽萨最后將那份“学徒”的特性交给了她。
念头浮动间,他看见那位正在祭奠安丽萨的女士站直了身体,闭著眼睛,似乎在回忆著什么。
片刻之后,他终於忍不住出声道:
“你真是一位善良又好的。”
“嗯?”正沉浸在回忆中的佛尔思惊疑回头,就发现那位来自亚伯拉罕家族的劳伦斯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这里,手里同样拿著一束淡雅的鲜。
·。。看来只是偶遇,应该没有发现安丽萨太太將那份“学徒”的非凡特性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