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长满短粗绒毛,双臂不正常的粗长,指甲又坚又利的男子,他的脸上始终蒙著一层阴影,
让人看不清具体的绒毛。
以及两个身上长满了黑毛,同样看不清脸孔的男子。
看到后面,伊康瑟已经本就沉重的心情本雪上加霜,不说那个染著星光的诡异傢伙,剩下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有干扰占下的手段。
再加上现场被破坏严重,这就基本堵死了他们继续追查下去的可能。
顿了顿,他侧头看向落后自己半个身位的克利福德,沉重开口道:
“在教会针对2-111的实验中,即便是霍拉米克大主教,也无法主动的干扰『魔镜”阿罗德斯的问题与回答。”
闻言,克利福德的呼吸微微一滯,有种幼稚园的小朋友里面冒出一个成年大学生的荒谬感。
沉默半秒,他不死心地问道:
“。。。即便是圣者也做不到吗?”
伊康瑟微微摇头:“或许某些特殊途径的圣者可以做到,除此之外,大概就只能依靠天使层次的暴力压制。”
顿了顿,他嘆息著补充道:“继续上报吧。”
两人交谈间,被伊康瑟拿在手里的银镜表面突然暗了下来,隨后浮现出几行古弗萨克语单词:
“根据对等原则,现在该我发问了。”
“如果你回答错误,或者撒谎,你將遭受惩罚。”
看见镜面上那个血淋淋的“惩罚”,伊康瑟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下戴著帽子的头顶,脸上表情微微扭曲,隨即又变得异常郑重,仿佛视死如归。
在旁边看见伊康瑟表情不断变化的克利福德忍不住好奇问道:
“它的提问有什么问题吗?”
“嗯。。。:”伊康瑟一时陷入沉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马上就知道了。”
他的话音刚落,银镜表面层层水光晃动,隨即出现了一行新的单词:
“关於你喜欢的那个他,你是喜欢他健硕的身体,还是丰富、有內涵的灵魂?”
看见这一幕的克利福德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平淡,然后又变得疑惑,最后面露惊恐地后退了好几步。
安静的臥室中,墙角的落地镜上突然盪开层层幽蓝色的涟漪,並飞快的凝实成一扇虚幻之门,
隨后西瑞恩从门后走了出来。
“你今晚的收穫不错。”成熟清亮,还十分熟悉的女性嗓音突然在房间里响起。
西瑞恩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转身看向窗边的书桌方向。
贝尔纳黛悠閒地靠坐在椅子上,手里还端著一杯正在冒著热气的红茶。
她穿著条便於活动的米色长裤,踏著双不短的黑色皮靴,上身套一条浅棕色及膝裙,裙摆斜斜散落,展现出几分不羈与瀟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