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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第4页)

“也没有什么鬼的传说?没有传奇或者鬼故事?”

“我相信没有。不过,听说罗切斯特家的人当年性情暴躁,不是个安静的家族。也许正因为如此,他们现在都安安静静地躺在坟墓里。”

“是啊——‘经过了一场人生的热病,他们现在睡得好好的。’[14]”我喃喃道,“您现在要上哪儿去,费尔法克斯太太?”因为她正要走开。

“上铅板屋顶,你愿意一起去,从那儿眺望一下风景吗?”我又跟在她身后,登上一道很窄的楼梯,来到阁楼,再从那儿爬上梯子,钻出活板门,来到荆棘庄园府的屋顶。现在,我和鸦群的栖息地处在同一个高度,可以清楚地看到鸦巢。我从城垛上探出身子往下眺望,开始观察如地图般展开的景观。明亮的天鹅绒般的草坪紧紧围绕着宅子的灰色基座。公园般广阔的田野上点缀着零星的古树。一条小径从铺满深褐色枯叶的树林中穿过,小径上满是青苔,比葱翠的树木还要绿。大门外的教堂、道路和寂静的群山,全都安详地沐浴在秋日的阳光中。举目四望,夹杂着珠白色大理石花纹的蔚蓝晴空在远方与大地相接。这景色并无独特之处,但一切都那么赏心悦目。当我转过身子,重新钻过活板门时,几乎都看不清脚下的梯子。我刚才一直在仰望苍穹,一直在开心地俯瞰荆棘庄园府周围阳光照耀下的树丛、牧场和青山。相比之下,阁楼里简直就跟地窖一样黑。

为了关活板门,费尔法克斯太太在后面停留了片刻。我摸索着找到了阁楼的出口,顺着狭窄的阁楼楼梯爬下来。我在楼梯脚下长长的走廊里徘徊。这条走廊把三楼的房间隔成了前后两排。它又窄又低又暗,只在远端有一扇小窗,两边的两排小黑门都关着,看起来就像蓝胡子[15]城堡里的走廊。

正当我轻轻朝前走去时,一阵笑声突然涌入耳中——我万万没想到,在如此寂静的地方会听到这样的声音。那是一种古怪的大笑,清晰、刻板、悲伤。我停下脚步,笑声也停了,但只停了一会儿便又响了起来,而且声音更大,因为那笑声一开始虽然清晰,但音量很低。震耳欲聋的笑声似乎在每个孤寂的房间都激起了回声,过了好一阵子才消失。不过,那声音其实来自一个房间,我几乎能指出它是从哪扇门后传出来的。

“费尔法克斯太太!”我大喊起来,因为这时我听到她正在从楼梯下来,“您听见那阵大笑了吗?是谁啊?”

“很可能是哪个仆人。”她答道,“也许是格雷丝·普尔。”

“您刚才听见了吗?”我又问。

“听见了,清清楚楚。我常听见她笑,她就在这儿的一个房间里做针线活。有时候利娅同她在一块儿。她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吵。”

那笑声又响了起来,低沉却又清晰,仿佛是在说话,最后变成一种怪异的咕哝。

“格雷丝!”费尔法克斯太太大喊道。

我其实并不指望会有什么格雷丝来应声,因为我从没听过这样悲惨、诡异的笑声。幸好现在是中午,而且在古怪的狂笑爆发时并未出现鬼魂,加上当时的情景和季节也不大容易令人产生恐惧——若非如此,我肯定会因为迷信而害怕起来。不过,事实表明,即便我只是感到惊讶,也是个十足的傻瓜。

离我最近的门打开了,一个仆人走出来。这是个三四十岁的女人,身材壮实魁梧,一头红发,一张粗犷而普通的脸。再也想象不出比这更缺乏神秘气息、更不像鬼魂的幻影了。

“太吵啦,格雷丝,”费尔法克斯太太说,“记住对你的吩咐!”格雷丝默默行了个屈膝礼,走进了房间。

“她是我们雇来做针线活的,也帮利娅做些家务。”这位寡妇继续说,“虽然某些方面并非完美,但她干得还算不错。顺便问一下,今天上午你跟你的新学生相处得怎么样?”

话题就这样转移到阿黛尔身上,我们边走边谈,一直来到楼下明亮而欢快的地方。阿黛尔朝门厅里的我们跑过来,嘴里嚷道:“女士们,午饭已经摆好了!”[16]接着又说,“我饿坏啦!”[17]

我们发现午饭已经准备好了,正在费尔法克斯太太的房里等着我们。

[1]乔治三世(1738—1820),英国国王,1760年至1820年在位。

[3]詹姆斯·沃尔夫(1727—1759),英国将军,1759年率领军队远征加拿大魁北克,大败法军,自己则重伤身亡。英裔美国画家本杰明·韦斯特1770年以其事迹创作了著名油画《沃尔夫将军之死》。

[4]旅馆中给旅客擦靴的杂役。

[5]由热水、糖、柠檬、香料和酒混合成的饮料。

[6]贵格会又名教友派、公谊会,兴起于17世纪中期的英国及其美洲殖民地,特点是没有成文的信经、教义,最初也没有专职的牧师,无圣礼与节日,而是直接依靠圣灵的启示,指导信徒的宗教活动与社会生活,始终具有神秘主义的特色。

[7]造在界沟中不影响风景的分割土地的墙。

[8]法语,保姆。

[9]原文为法语。

[10]阿德拉的法文名字。

[11]原文为法语。拉封丹(1621—1695),法国诗人、寓言作家,以其寓言故事而名垂青史。

[12]原文为法语。

[13]根据《圣经·出埃及记》第25章记载,约柜是犹太人保存两块十诫碑的柜子。

[14]出自莎士比亚戏剧《麦克白》第3幕第2场:“经过了一场人生的热病,他现在睡得好好的。”(译文出自朱生豪先生,后同)简·爱稍加修改,将“他”换成了“他们”。

[15]法国民间故事中的一个杀妻暴徒,先后杀了六任妻子,并把她们的尸体挂在所居城堡的地下室里。第七任妻子发现了这一恐怖的真相,但幸运的是,她及时向兄长们求救,免于此劫,并杀死了蓝胡子,继承了他的财产。

[16]原文为法语。

[17]原文为法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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