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说沈大姑娘没有福气?若是因为病了,无法赴宴也叫没福气的话,这福气不要也罢!”夏元令霎时冷了脸,手中的茶盏“咔哒”一声被放下。
许双华额头上微微冒汗,也不知这句恭维的话是如何引得这位公主不悦,她赶紧跪了下来:“是臣妇说错了话,请公主殿下恕罪!”
许双华身旁的赵嬷嬷也赶紧跪了下去。
夏元令瞥了她们二人一眼,问道:“国公爷还未下朝?”
“是……”许双华拿不准夏元令的意思,只能坦诚回答。
“我瞧着时候差不多了,来人!立刻去报国公爷,把人请回来。”
“是。”
许双华不解,但没得到夏元令的答复她也不敢起身,只能颤颤巍巍地跪着。
“好了,夫人不必跪本宫了,既然大姑娘病了,那本宫先去瞧瞧。”夏元令收起方才的霸气外露,缓和了声气。
许双华这才敢起身:“多谢=殿下宽待。”
“带路吧!”
“是!”
“今日怎么没瞧见二姑娘?”
许双华正为夏元令带路去春和轩的路上,忽然听到这么一句问话:“小女身子不适,在房中歇息。”
夏元令眼睛微微眯起,没再问话。
到了春和轩,许双华才松了口气,转头又给夏元令行了一礼,道:“殿下,现在郎中正在房里为为春诊治,还请您在隔壁厢房暂侯。”
夏元令一进院子,便瞧见这院子与外头的不合之处,无论是寥寥几个下人,还是简陋空缺的庭院,都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收回眼,再看许双华的神情,夏元令点了点头,去了隔壁厢房。
“前两日,本宫刚把晚秋召回府中,怎么大姑娘就病了?”
夏元令进了厢房,赵嬷嬷便马上伺候着她先坐下。
许双华亲手奉上了茶,答道:“许是这天忽冷忽热,为春一时没有承受得住。”
“哦?”夏元令懒懒地掀起眼皮,直视着许双华,“偏偏本宫要来的时候病了?”
许双华听了这话心里直打鼓。
方才夏元令不还替沈为春说话来着吗?怎么一转脸,又像是不乐意沈为春病了一样?
夏元令见许双华迟迟没有答复,勾了勾嘴角:“怎么?夫人很难回答吗?”
许双华猛地回神,连忙赔笑:“殿下恕罪,为春许是凑巧,并非故意而为,望殿下莫怪罪于她。”
夏元令没有错过许双华的神情,没再反复试探,而是问起另一件事:“本宫记得,沈大姑娘今年十六了,是到议亲的年纪了,不知夫人和国公爷可有什么打算?”
说起这个,许双华的神情就轻松了不少,眉头都松开了:“臣妇是为春的后娘,怕慢待了她,她的婚事,便都由老爷做主。”
夏元令的眉头微微一皱:“沈二姑娘今年也及笄了?”
许双华顿了一下:“尚未。”
“那就是还不着急议亲了。”夏元令端起茶盏,在鼻间闻了闻,才喝了一口。
“是。”许双华淡定地从赵嬷嬷手中端来茶点,放到夏元令的手边。
还没等她们再聊些什么,忽然有人从外头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