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次日醒来,林晚已经回来了。
今天是离开的日子了。
林晚叹息一声,走过来说:“中午就走吧。”
我点点头,指了指行李。
林晚好奇地问:“玫瑰不跟我们走吗?”
“对,她暂时不跟我们走了,说是暂时要自己生活一段时间。”
林晚愣住了,随后脸上涌现欣喜,虽然很克制,但还是被我察觉到了。
上午八点。
玫瑰起床了,她打着哈欠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林晚道:“要在你这里在住一段时间,没什么事情吧?”
林晚笑着摆摆手:“没事,没事。”
上午十点。
林晚提着行李箱,我倒是两手空空。
她很无语地说:“你就没有什么行李吗?”
我手放在后脑勺,无所谓道:“有几件衣服,都在你那里了。”
林晚白了我一眼。
路过学校,她顿住了脚步,驻足观望。
我笑着说:“想什么呢?”
她沉默片刻,然后说:“我从小到大在这里长大,就大学离开过,22岁安徽师范大学毕业后,又回到了这里开始教书,仔细想想也现在都快五年了,唉,终究还是要离开了,唏嘘啊。”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福,哪有什么福?”
我眼珠子转了转,然后说:“二狗不也是在浙江吗,到时候我们去了后,吓唬吓唬他,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吧。”
顿了顿,我又想到了什么,诧异问:“你刚刚说你22岁毕业,在这里教书了五年,那你的年纪比我大啊。”
这话一出,我们两个都愣住了。
我算了算,她和玫瑰是年纪相仿。
她诧异道:“对啊,我好像从没有问过你多大了,你好像比我小,原来我还是老牛吃嫩草了。”
额……
算了,不开玩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看了看时间,说:“到点了,走吧。”
“嗯。”
林晚点点头,转过身坐上了面包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