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太尉却狠狠瞪了他一眼,“百年前出了位振国将军,姓宁。这剑法是他独创,只是后来便断了传承。”
“他虽用的长枪,却将宁氏剑法的精髓融入,可见对这剑法领悟颇深!枪法与剑法竟能相融,这是天纵奇才啊!”
沈奕珩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抬眼,目光越过重重人影,落在凭栏旁那道纤细的身影上。
他自己的弟弟,他知道几斤几两。
沈沐允确实一直在苦学宁氏剑法,可凭他自己看那些残留的书页,根本做不到今日这般出神入化的地步。
与宁氏有牵扯的,只有那一个人了。
他看着宋盈。
少女正专心致志地望着演武场,眉眼间浮着一层浅浅的忧愁。
沈奕珩的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宋盈正专心看着两人的比试。
她改良剑法时,便明白这套剑法的威力。
只是最精妙之处不仅在单打独斗,更在联合破阵。只需七人,稍加练习便可敌百人的阵法。
若能完全参透,更可以一敌百!
沈沐允能将剑法精髓融入枪法,这倒是她没想到的。
宋怀安今日,定会输得极惨。
……
演武场上。
枪影重重。
宋怀安已经被逼得节节后退,身上的战甲都有些松垮。
他咬着牙,拼尽全力反击,可刺出的每一剑都被那杆长枪轻描淡写地化解。
面前的红衣少年,始终噙着一抹淡淡的笑。仿佛对他的招数了如指掌。
他似是逗弄耗子的猫,饶有耐心地陪着他玩。
“沈沐允!”宋怀安彻底怒了。
“你故意耍我!你故意的!是不是!”
沈沐允歪头,耐心告罄直接将他手中的长剑打飞。
“你欺负我妹妹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今日?”
“这一切,难道不是你自己的报应吗!”
长枪尖端抵在宋怀安的心口,却并未刺伤他。
“见到你这样对盈盈,我真恨不得杀了你!你们这样的人,不配做她的兄长!”
“宋怀安,你一个剑都握不稳的废物点心,还做天才梦吗?”
“今日,到此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