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宋盈这两次受伤都间接因他而起。
那晚他该守着盈盈的……
“多谢三哥,多谢小妹。”宋盈刚要去接燕窝,就被沈晨曦抢先接过。
“姐姐,你身子还弱,我喂你吧。”说完,哭得肿成了核桃的眼睛可怜的望向宋盈。
宋盈忍不住笑了。
“谢谢妹妹……”
燕窝温热,入口即化。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那晚暴动,有没有伤到你?”
沈晨曦摇头,眼中又蕴出泪水,“三哥护着我,我没事。倒是姐姐……”
“莫要自责。”宋盈轻轻握着她的手,温柔地眨了眨眼睛。
“错不在我们,在那些引起暴乱和不安好心之人。我们一切安好,就已然是幸事了,应该高兴才对。”
沈晨曦愣愣地看着她,心里忽然酸酸涨涨的。
明明自己受了这么大的苦,却还想着安慰他们……
沈沐允也沉默了。
经过苦难磨砺的孩子,总是懂得知足。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宋盈抬眸望向窗外。
“外面在吵什么?”
沈晨曦瞧向窗外,“好像是贺兰家的公子来了,听闻姐姐生病,替父亲送些赠礼。”
贺兰俞。
宋盈眸光微动。
她撑着身子,缓缓坐起。
“我想去看看。”
沈晨曦吓坏了,连忙去扶她,“姐姐,你慢些呀!你才刚醒!”
“躺得久了,想活动一下。”宋盈朝着她温和一笑。
沈晨曦看着她那副模样,又喜又急。
明明刚醒,却偏要撑着去看那个古板无趣的贺兰俞。
宋盈没有过多解释。
她簪起乌发,缓缓走向屋外。
正殿,贺兰俞端坐在客位,青衫广袖,身形如松。
沈奕珩一身官袍尚未来得及换下,坐在他对面悠然品茶。
他轻叩茶盖,未曾抬眸看向对面的少年。
主位上,大长公主神色有几分忧虑,“替我多谢贺兰尚书,盈儿那孩子命苦,是我对她的保护还不够……”
如果她能再重视宋盈,多派几个侍卫保护她就好了……
小时候吃了苦,长大回家了,本该是要吃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