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陈妃出事,皇上来的比平时更快,陈妃可是他约束晋王的棋子,不能有事。
“皇上,内廷出这等丑事,是臣妾没治理好后宫,请皇上责罚。”皇后福身认错。
有了这一幕,对晋王来说,陈嘉颖就不是威胁。
“怎么回事?”皇上怒火中烧。
陈嘉颖成了废棋,他还怎么对付晋王。
“皇上,你听我解释,我只是在自己寝殿里喝些小酒,不知怎么的就这样了,肯定是有人害臣妾啊!请皇上明察。”陈嘉颖说,哭得梨花带雨。
“不,是我一时糊涂,贪恋陈妃娘娘的美色,才在酒里下了药,然后偷摸进来,我罪该万死。”那个侍卫立刻认罪。
宫里手脚不老实,心思不干净的人,想抓不是难事,这个侍卫就是,在宫里偷窃,调戏宫女。
事成,皇后会保证他的家人不会被牵连。
“皇上,不是的,肯定背后有人陷害臣妾。”陈嘉颖嘶喊。
一个小侍卫,没人撑腰,就算有色胆,也不敢。
“来人,把这个侍卫,拖出去,乱棍打死。”皇上声音冰冷。
“陈妃,秽乱宫闱,赐白绫。”
“不,皇上。”陈妃跪地求饶。
皇上甩开陈嘉颖的手,从始至终的脏东西,心思在晋王身上,这也是不能让陈妃怀孕的原因,现在又和侍卫私通。
皇上怒不可遏,并不是因为对陈嘉颖的宠爱错付,而是他失去了一个重要的棋子。
众人散去。
寝殿暗淡。
“陈妃娘娘,还请上路。”行刑太监催促。
“不,我要见皇后,我要见皇后。”陈嘉颖说。
皇后听说陈嘉颖要见她,自然前来送这个仇人一程。
“姐姐,是不是你?”陈嘉颖问。
皇后淡淡一笑:“你已经到了不能留的时候。”
“我做什么了?在宫里,我谁也没得罪过。”陈嘉颖自觉很冤枉。
确实,在宫里,她不参与任何争夺皇上的戏码,因为她不在乎,她的心又不在皇上身上。
“你的心思在哪?你以为别人不知道吗?所以会让你怀孕吗?”皇后说。
皇上让许太医一直给陈嘉颖饮食下避子药的事,她已经查实。
“姐姐你知道?”陈嘉颖说。
“不,我刚知道,一直都知道的是最宠爱你的人。”皇后说。
“什么?皇上知道,难怪每次晋王进宫,都让我过去。”陈嘉颖跌坐在地。
“所以你觉得你该活着吗?”皇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