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我没有要害大姑娘。”二夫人声泪俱下地跪在老夫人面前。
“你把所有碰过点心的人,一一说出来,包括丫鬟婆子,一个不能漏。”老夫人说。
“好的,母亲。”二夫人认真地回忆,做点心时,碰到的每一个人。
她刚回来,用得下人都不熟悉。
原来她院子里的人,在她走的时候都遣散了。
沈从武过世,她太伤心了,就想回娘家,不回来。
这乍回来,人手都是何姨娘调派给她的。
“母亲,就这些人了,都是何姨娘派给我的。”二夫人说,“我刚回来,没有理由害婉言。”
“母亲,我只是按照规制分配人手。没有要害婉言。”何姨娘说着,心疼的望了望沈婉言。
“来人,分给二房的下人以及接触过点心的人,全都叫来。”老夫人说。
片刻后,钟灵院,齐刷刷地站了一排下人。
“说,谁动了二夫人做的点心。”老夫人说,她也觉得不可能是二夫人。
二夫人今天刚回来,连府里的情况都不清楚,正是寻找依傍的时候,怎么可能冒然害人。
下人全都默不作声。
“来人,全部打板子。”老夫人吩咐。
“母亲,可查到凶手了?”李氏听老夫人发号施令,要打这么多下人的板子,有些不乐意。
这里大多是她的人。
“没有,她们一个个的都不承认,不打板子不行。”老夫人说。
“这,说不定她们真的不知道。”李氏说。
“那你知道?”老夫人反问。
李氏:“母亲,我更不清楚,我现在一天到晚都在照顾准儿,这半天都在煮雨斋,什么都不知道啊!”
又说:“我去看看婉言。”
见沈婉言嘴角都是血,李氏一下扑了过去,“婉言,你不要吓母亲啊!”
这会她是真担心,婉言要是出个事,晋王那不好交代啊!
沈准和沈梦月紧随其后。
沈梦月见沈婉言垂死样,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用帕子捂嘴笑,实在控制不住,又轻咳一声才憋住。
她说:“二婶,你做事也不仔细,怎么让别人得手害姐姐。”
二夫人回来,对她的态度不似从前热络,反而对沈婉言亲近,这会不揶揄她一下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