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养了四年,把贺深养的健健康康的,结果去了祁家不到四个月,营养不良,脾胃虚弱,甚至还有一点贫血。
加上他前段时间伤口反覆感染,导致他现在伤口癒合缓慢,免疫力低下。
医生建议先好好静养一段时间,復健的事需要再等等。
江荔把检查报告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后才摔在桌上。
“啪”的一声,嚇得旁边在走神的贺深肩膀一颤,立刻坐直。
见她气得不轻,他赶忙倒了杯水餵到她嘴边,“我后面会照顾好自己的,医生说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放心,我的腿不会有事的。”
贺深现在比江荔还要在意他的这条腿。
江荔抿了抿唇,没张口。
直到她在生气,贺深笑了笑,手腕一转,自己就著杯子喝了一口,然后捏住她的下巴,把水渡过去。
江荔瞪大眼睛,气得狠狠打了他一下。
贺深与她分开时,故意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发出清晰的响声,惹得江荔面红耳赤,又给了他一下。
被他这么一闹,江荔怒火消下去一些,但还是很在意这件事。
她不禁在想,贺深当初似乎真的没给自己留后路。
朝自己开枪,让伤口溃烂,绝食靠营养液维持生命等等……
他总说她一点都不爱自己,可是他呢?不也是一样的吗。
两个从来不会爱自己的人走到了一起,但幸好,他们都有爱彼此的能力。
江荔晚饭都没心思吃了,按照医生给的建议还有食谱,开始研究贺深的餐食。
贺深把饭端到客厅,用勺子一口一口的餵著她,江荔吃了两口就不想吃了。
贺深嘆气,“这些交给营养师就可以了。”
江荔像是没听到。
她忙的认真,甚至都忘了她之前就很少下厨,在做菜方面根本没有天赋,平常只会煮点面。
她做菜只能保证能吃饱、饿不死。至於营养嘛……根本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內。
最后还是乔乔的一通电话解救了贺深。
“明天?”江荔笔尖一顿,怔愣间,贺深趁机又餵过来一勺饭。
“……”江荔吃下这一口,推了推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再餵了。
也不知道谁是病號。
“我明天出不去啊,要不……”
话音未落,勺子又递了过来。
电话那边,乔乔趁机说道:“就明天就明天!我明天放假,正好去逛逛唄。再说了你都要去港城办婚礼了,婚纱还没著落,这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