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方,被两个保鏢守住的赫尔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刚才与他对视的女佣,隨即目光落在对方手里的一条手帕上。
他一开始没太搞懂,但目光触及到对方微微泛红的眼眶,还是自然的接了戏,“谢谢。”
不过他没办法上前,是保鏢走过去拿过手帕,检查了一番才交还给赫尔。
待他们进门后,琳达心有余悸的拽住她,“嚇死我了,你怎么会认识赫尔医生?”
“之前有见过。”
——
臥室內,赫尔藉口去卫生间洗手消毒,趁机掏出那条手帕仔细检查了一下。
这不是他的东西,他很確定。
看起来就是一条很普通的手帕。
没有什么复杂的图案……等等!
他揪住一角凑到眼前,这手帕角落有个金色的商標——瑞士?!
瑞士的手帕?
一瞬间,他想到了在国內遇到的那个女人。
她说要带他去瑞士的,希望他能在瑞士医治好贺深。
对方很信任他,並且考虑到他的安全,让他先一步去瑞士,可以顺便安置好他的妻女。
可在苏黎世机场,他刚落地就被带进了机场小黑屋,起初,他只以为是正常的检查。
可待人清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纽约了。
再然后,他就见到了病中奄奄一息的贺深。
其实,他並没有正式见过贺深,但最早的时候克里斯胁迫他时,给他看过贺深的一张照片。
被关在这里这么久了,他也慢慢理清了现状,大致明白髮生了什么事。
不过,他只是个医生。
他只负责救人。
其他的……与他无关。
於是,他也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他认识这个少年在国內的那位很漂亮的女朋友。
可刚刚见过的那位女佣看不起来也不像是那个女人啊。
迟疑著,赫尔把手帕揣进怀里。
他看了看四周,藉机打碎了一个水杯。
紧接著有保鏢衝进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他举起受伤的手:“不好意思,水杯碎了。麻烦叫人过来处理一下吧,我自己包扎一下伤口。”
他表现的很自然,保鏢不疑有他,出去叫了佣人进来打扫。
而就在走廊里的琳达和江荔顺势就被叫了进去。
大理石洗手台前,赫尔打开水龙头正在清理伤口。
琳达刚要弯下腰,就被江荔抢先,“我来吧。”
琳达低头,对上她的眼神,犹豫了一下,她帮忙支开了门口的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