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见了即是缘,来一杯吗?你成年了吧。”姜越岫走几步到书桌前,抓起茅台单指弹塞,倒了一盏酒,仰起头猛饮。
一口吞下,束不住的鬢角青丝繚落,姜越岫的侧顏线条分明,俊美姣好,带著几分张狂,也有几分的寂寞,眉眼低垂,眼神失意。
嗜酒的人,除了喜欢那种似醉非醉的微醺外,就是为了追求一场短暂的忘记。
苏瞳不知道像姜越岫这样绝顶的人物,光鲜亮丽,有姿色,有身份,有权力,还会遗憾什么。
可能是她的错觉吧。
“喵~”
这时,苏瞳耳朵竖起,她听到了猫叫声。
姜越养了猫?
“啊,原来是虎鯨”回来了。”姜越岫隨手扔掉酒盏,酒盏落在书桌上发不出一丁点的动静,嘴角勾笑。
她喝了点小酒,白酒要慢慢的品,不然辣的嗓子疼,可姜越岫是混血种,茅台的度数权当是白开水,区別在於这白开水有味。
“虎鯨?”苏瞳话音一落,她感到了突如其来的危机!
一个高速移动的东西撞向她!
侧身一转,脚步成圆,苏瞳下意识的用了太极以柔克刚部分,化解敌人凶猛突击,双手一探一抓,怀里便多了一只肥硕的大猫。
苏瞳低头与大猫对视。
黑与白的利落混色,苏瞳失声道。
“基霸猫!”
“——是奶牛猫。”姜越岫纠正。
奶牛猫的眼神清澈,还有点没搞清状况的呆愣,过了一会儿液体流动般拔高身子,衝著苏瞳拱著小脑袋。
姜越岫惊讶,“虎鯨亲你,这傢伙怕生的很,见到外人就进攻。”
怕生和进攻是有因果关係吗?苏瞳心里吐槽。
“喵~”虎鯨撒娇,与有的猫公鸭嗓的叫声不同,奶牛猫的叫声嚶嚶,是死夹子。
豪猫!
苏瞳笑起来月牙弯弯,用手指逗弄猫儿的下巴,猫儿喉咙里发出咕嚕嚕的声响。
“岫姐,虎鯨几个月大了?”
“不知道。”
“??岫姐不是虎鯨的主人吗?”
“我——散养它,虎鯨饿了会自己捕食,村子里不缺老鼠,还有田鼠。”
姜越略作思索,后面补充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