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的眉心闪过一道金光,一道白光,一道绿光。
三个人影凭空出现在宿舍里。
路鸣泽翘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一副大爷样;雪帝也仍然是那副清冷。
冰帝最直接,一屁股坐在路明非的床上,从储物袋里掏出一袋烤肉,撕开包装就开始吃。
路明非看著自己的床单上多了一滩油渍,嘴角抽了抽,但什么都没说。
说了也没用,这位祖宗压根不会听。
“哥,我有件事想问你。”路鸣泽晃了晃红酒杯,开口道。
“什么事?”
“为什么要告诉那个老头和老太太我们的事?”
路明非愣了一下:“你是说穆老和宋老?”
“对。”路鸣泽的眼睛透过红酒杯的边缘看著他,那双眼睛里带著一丝不解。
“冰帝和雪帝的存在,你完全可以说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魂骨的事情也可以用天生觉醒来解释。反正这个世界里天生自带魂骨的人又不是没有,虽然四块是夸张了点,但也不是完全说不通。”
他抿了一口红酒,继续说:“你把这些事情告诉他们,有什么好处?”
路明非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手上的皮肤很白,指尖带著一点冰蓝色,那是冰帝之螫留下的痕跡。
“我信他们。”路明非抬起头,很认真地说。
路鸣泽挑了挑眉。
“穆老和宋老对我挺好的。”路明非挠了挠头,露出那个有点傻乎乎的笑容。
“你也知道,我之前是什么样子,那时候谁也不要我只有宋老把我领走了。”
“她教我修炼,给我资源,从来没收过我一个铜魂幣。虽然平时训练凶了点,但我知道她是为我好。”
路明非的声音不高,但说得很实在。
“穆老也是。他本来不用管我这种小角色的,整个史莱克多少天才等著他指点?”
“人家对我好,我要是不说实话,总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路鸣泽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那种笑不是平时算计人时的坏笑,而是一种很淡的、带著点暖意的笑。
“哥,你还是老样子。”
“什么老样子?”
“白痴烂好人。”
路明非嘿嘿笑了一声:“知道。”
“那你还信?”
“因为值得?”路明非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再说了,就算真的出了什么事——”
他抬起头,看著屋子里的三个人,脸上露出一个有点赖皮的笑容。
“这不是还有两位姐姐和我可靠的弟弟吗?”
路鸣泽的表情肉眼可见地亮了起来。
他端起红酒杯,低头抿了一口,嘴角压都压不住。
虽然他在极力维持那副淡定从容的样子,但那双眼睛里全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算你会说话。”路鸣泽轻哼了一声,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