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手掌。
他能感觉到体內有一股温热的气流在缓缓流动,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外面的温度是零下四十多度,但他的身体核心温度一直维持在正常水平。
这就是君焰的效果——嗯,暂时被当做保温装置。
至於青铜御座,他自己也有体会。
走了两周,每天跋涉十几个小时,换以前的他早就趴下了。
现在虽然也累,但身体的恢復速度明显比以前快得多。
“这两个言灵,是你自己搞出来的?”路明非问。
“算是吧。”路鸣泽说。
“你的魂力突破二十级之后,我这边也就能给你解锁一些新的能力,君焰和青铜御座就是其中之一。”
“那以后我每突破一次,你就能多给我几个言灵?”
“理论上是这样。”
路明非想了想,忽然笑了一下:“行吧,算你小子还有点用。”
路鸣泽的声音里带上了笑意:“哥,你这是夸我吗?”
“不是夸你,是陈述事实。”路明非闭上眼睛,“虽然你是个小混蛋,但至少没让我冻死在这儿。”
“哥。”
“嗯?”
“你这句话,我记住了。”
路明非没接话。
风在耳边呼呼地吹,雪花落在脸上,凉凉的。
他迷迷糊糊地,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就在这时候,路鸣泽的声音忽然变得急促起来。
“哥,有人来了。”
路明非没动。
“哥,真的有人来了。”
路明非还是没动。
“哥!你听见没有!有人来了!”
路明非不耐烦地翻了个身:“你能不能消停会儿?这鬼地方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哪来的人?”
“真的有!就在你右边!”
“我右边是雪。”
“雪后面!”
“雪后面还是雪。”
“你能不能睁开眼睛看一眼!”
“不看。”
“看一眼!”
“不——”
“就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