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站在雨里,居高临下,像宣判死刑:
“楚宗山只是台前的狗。
真正要赵庄死的人,在上面。
你挡了人家十几年的财路,断了人家的产业链,你不死,谁死?”
李振中趴在水里,指甲抠进泥里,一点点爬起来。
后背剧痛,骨头像断了。
可他眼里,没有痛,只有焚天的火。
“上面?”
他笑了,笑得凄厉,笑得疯狂,
“我不管你上面是谁。
谁要赵庄死,
我先让他下地狱。”
男人眼神一冷,抬手就要下死手。
就在这时——
“砰!!”
一声枪响,划破暴雨!
不是警笛,是真枪警示。
山坡上,几十道强光瞬间打下来!
县公安局、市扫黑办、省厅特派督导组……
全来了!
枪口对准坝口,对准那个黑衣人!
“不许动!跪下!”
黑衣人脸色骤变,转身想跑。
可四周早已被合围,连一只鸟都飞不出去。
他被按在泥里时,疯狂嘶吼:
“你们敢抓我?你们知道我背后是谁吗?!你们都要完蛋!”
带队的副局长蹲下来,冷冷一句:
“我们抓的,就是你背后那条线。
从钱万利,到黄天奎,到楚宗山……
今天,一锅端。”
一小时后。
洪水被堵住。
大棚保住了。
菌种房,只剩一点渗水,没毁。
全村人站在水里,浑身湿透,却没有一个人走。
老支书扶着李振中,手都在抖:
“振中,你到底……得罪了多大的人……”
李振中咳着血,笑了一声:
“不是我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