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百川皱眉,然后轻轻的摇头:“你就只当是我想解甲归田了。找个清净的地方,门口开两亩荒地,给娘养老送终,陪你日出日落。闲了跟孙子们说说笑笑……不用再为谁去忙了。”
常秋云的手放在男人的额头上,然后拍了拍他:“随你吧!怎么样都好,就是回老家种地去,也没啥不可以的。还是那句话,我要的不过是一家人平平安安的。”
林百川这情况,就属于那种没办法确定情况的病人。他说病就病,你还不能说他没病,他说没病就没病,谁也不能把他当病人。
最后怎么办呢?
当地的军医院没法子,往B京送。
在B京呆了得有一个月,国内的专家国外的专家没少会诊,得出的结论还是一样。动手术的风险太大,如今虽然是偶有头疼,且头疼难忍,但至少性命无忧。
不过鉴于这种情况,林百川是暂时是没法参加工作了。
于是给了他一年的假期,在疗养院休养身体。
疗养院在哪里?
在市郊的翠云山就有,而且级别还不低。那里,在唐时为一处行宫,以前JIANG在此地下榻过。山上也不过十几栋别墅,住着四五位功勋卓著的人。山下山上,却有一个团的警卫力量,想上山,可没那么容易。
骄阳一边剥桔子,一边看着将别墅门口的花草移栽出去,而准备种菜的姥爷,就问说:“您真病了?”
“病还有假的?”林百川回答的一本正经。
骄阳瘪嘴:“头不疼了?”
“一般晚上疼。”林百川继续挥汗如雨开坑他的菜园子,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骄阳呵呵呵的:骗人!晚上鼾声比谁都大,还敢说头疼。
她眨巴着眼睛:大人为什么也要装病呢?
第1253章旧日光阴(65)三合一
中原重工最近一段时间,很忙!
工业学D庆嘛,厂里到处都是这样的标语。
怎么学D庆呢?那就是甩开膀子拼命的干。
可厂长今儿在全厂职工大会上又说了,只甩开膀子拼命的蛮干,是不行的!我们得有规划,有计划,让大家想想,然后车间分组讨论,怎么才算是学D庆。
这个说不能学一阵停一阵,要坚持的学。那个说,不能一哄而上,流于形式。
这种说法都对!
等再开会的时候四爷就提出说:D庆精神,值得我们学习。而我们更应该从我们的角度想想,我们是否能为D庆乃至我们的石油工人做点什么?我们厂叫什么厂?我们是重工机械厂。重工机械都包括什么呢?采油设备算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