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辉抬头看了她一眼,满脸的不服气。“哼。”陈佳:“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吴峰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他要是那种乱搞男女关系的人,我第一个把他腿打断。你自己在外面不干不净,别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样。”陈辉被一个陌生姑娘指着鼻子骂,脸上挂不住了。他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梗着脖子。“你谁啊你?你跟他一伙的,当然向着他说话。”陈佳噎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窘迫。但她咬了咬牙,脱口就是一句。“我是谁?我我是吴峰女朋友!”这话一出口,整个院子都安静了。吴峰站在旁边,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张着嘴看着陈佳,那表情像是被一麻袋金砖砸中了脑门。陈佳可不管他们什么反应,她指着陈辉,继续输出。“我告诉你,吴峰每天累死累活地水利站干活,挣的都是干净钱。他跟你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混子不一样。你再敢污蔑他一句,我撕了你的嘴!”陈佳把陈辉骂了好一通,从他不负责任到拖累许妮,一桩桩一件件数落了个遍。陈辉被骂得一句话也插不进去,那张脸青一阵白一阵的。骂了好一阵,陈佳才觉得解了气,她喘了两口气,一扭头,正好对上吴峰那双直勾勾的眼睛。她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但还是硬撑着,瞪了吴峰一眼。肖东走到吴峰旁边,用胳膊肘撞了撞他。“行了,别傻站着了,偷着乐吧你。”吴峰这才回过神来,他挠了挠后脑勺,冲着肖东嘿嘿傻笑起来。“嘿嘿……肖哥……”院里的闹剧总算收了场。许妮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吴峰和陈佳道了歉。“吴峰,陈佳,对不起。是辉哥误会了,你们别往心里去。”吴峰摆了摆手。陈佳倒是脸红了一下,说了句“没事”就扭过头去了。肖东以为事情到这儿就完了。可陈辉忽然又开了口,那股子犟劲上来了。“我今后要待在县城,跟我老婆和爹妈住在一块。城南镇那破地方我不回了。”这话一出,许妮的脸又白了。“你别胡来。”许老头从屋里走出来,气得嘴唇直哆嗦。他一把抓起靠在墙角的长竹扫帚,抡圆了就往陈辉身上砸。“你个畜生。你把妮子拖累得还不够惨吗。”陈辉吓得脖子一缩,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扫帚还没落下去,半空里伸过来一只粗壮的手臂。肖东一把攥住了竹竿。这一下稳如泰山,许老头使足了力气也没能往下压半分。“许叔叔,消消气。”肖东把扫帚从老头手里抽出来,随手扔在一边。陈辉见扫帚没了,胆子又肥了起来。他从地上爬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土,梗着脖子看向许妮。“我是你老公,住这里合法。你别想把我踢开,让我一个人回城南镇啃冷馒头。没门。”许妮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流。肖东看着陈辉那副没皮没脸的流氓样,懒得再搭理他。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吴峰。吴峰还攥着拳头,胸膛呼哧呼哧起伏。肖东走过去,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吴峰。”“肖哥。”吴峰赶紧应声。“帮忙看着点,别再让他们打起来。”吴峰点了点头。“肖哥,我知道了。”许妮站在院子里,目送着肖东的背影走出院门。她的眼眶红红的,对着肖东的方向轻轻点了一下头,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但那眼神里全是感激。肖东出了大杂院,站在巷子口,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陈辉这颗定时炸弹,早晚还得炸。闹剧暂且散场,肖东也不想多留,转身出了大杂院。已经是黄昏了,肖东开着车,一路到了县城东边。他把车停在两个街口外,徒步摸近了邓家建材厂的那片区域。他轻车熟路地绕到以前盯梢常用的那个高脚楼下。脚刚踩上木楼梯,他就停住了。楼梯口挂着一把生了锈的铁锁,死死锁住了一扇新加装的木门。肖东退后两步,抬头往上看。三楼那个最适合观察建材厂全貌的窗户,此刻被几块厚实的木板钉得死死的,透不出一丁点光。邓凯是个聪明人。经历过之前的事,他显然加强了防备,连外围的制高点都提前封死了。肖东没硬上,等天黑下来,转身借着夜色摸到了建材厂外围的铁栅栏旁。透过栅栏的缝隙,厂区里只亮着几盏昏黄的灯。几个看场子的保安蹲在角落里抽烟闲聊。那栋两层平房的办公室里,邓凯正坐在桌前翻看账本。他穿着件衬衫,低头写着什么。整个厂区安静得很,没有外人进出,也没有搬货卸货的大动作。这跟阿成之前查到的情况一模一样。这边确实没什么动静。肖东在暗处看了一会儿,转身没入夜色中。晚风吹在脸上有点凉。肖东没回小院,而是直接去了王慧芬那个带院子的房子。今晚王慧芬自己回家住了,他有些放不下心。推开院门,屋里亮着暖黄色的灯光。肖东推门走进去。王慧芬刚洗完澡。她穿着件素净的棉布睡衣,头发用一块千毛巾随意包着。手里端着一个搪瓷水杯,正准备喝水。看到肖东突然进门,她手一抖,洒出几滴温水。“小肖,你大晚上的怎么过来了。”肖东反手把门关严实,大步走到她面前。“过来看看你。”王慧芬的耳根子立刻红透了。她把水杯放在桌上,两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捏住了衣服的下摆。“你今晚不回去,玉婷跟美琴不担心?”“我一个大男人,有啥好担心的。”他盯着王慧芬看。刚洗过热水澡的女人,脸颊白里透红,那股子温婉贤惠的劲头,让人看着就觉得心里头舒坦。肖东精神头很足,嘴里的话也跟着溜出来。“一天没见,王姐今天真好看。”王慧芬瞪了他一眼,拿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小肖,你嘴巴越来越甜了。”:()山村兵王:从征服村长老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