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本想著有活儿先照顾街道上的人,没想到连秦淮如也来了。
一见到秦淮如,何雨柱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女人命真硬,閆解成死在她床上,都没把她压垮。
但既然到了他手底下干活,绝不能让她轻鬆。
“丁同志,您看我们那块地,是不是打算种茄子?那块地还没施有机肥呢。”
“要不让这几位年轻女同志,去把厂里一个月前存好发酵的粪便有机肥运过来,给那块地施上,您觉得怎么样?”
何雨柱笑著对农技专家丁同志说。
这位丁同志是农校刚毕业的大学生,被导师——一位农学教授派到红星轧钢厂来。
刚来那几天,何雨柱一直叫他“丁专家”。
丁同志连连摆手,说不敢当,叫丁同学或丁同志就好。
而且,丁同志之前看过关於何雨柱的两篇报导,心里很佩服他。
能和上过报纸的英雄一起工作,丁同志觉得很荣幸。
听何雨柱这么一说,丁同志很重视。
於是安排秦淮如她们五个人,带上铁锹和地排车,去拉发酵好的粪便有机肥,给准备种茄子的地施肥。
秦淮如得知要自己去掏粪,瞬间愣在原地。
早年在乡下,她跟粪肥打了多年交道,早已厌恶至极。
正是因为不想再干农活、不愿与土地打交道,她才选择嫁进城里,成了工人的妻子。
谁知进了城,竟还是逃不过这样的差事。
秦淮如越想越气。
一抬头,她看见何雨柱背著手在大棚里閒逛,无所事事。
她心里顿时闪过一个念头:“准是傻柱这混帐在背后捣鬼!害我男人丟了工作,被抓去劳改,把我们一家害得这么惨……现在居然还不肯放过我?!”
“傻柱!你別得意,早晚有报应!”
儘管心里骂个不停,秦淮如手上却不敢怠慢。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为了养家、养儿子,还有那个討厌的婆婆,她只能咬牙继续干这掏粪的活儿。
何雨柱在大棚里待了一会儿就走了。味道实在太冲,他还得回厨房做菜,可不能把臭气带过去。
回到后厨前,他特意在外面多转了几圈,让冷风把衣服上的味道吹散。
確认身上没味儿了,何雨柱才走进厨房。
一进门,暖意扑面而来。
熬过炎夏,终於迎来冬天。
对厨师来说,冬天是最舒服的季节——外面北风呼啸,他们却天天守著炉火,暖和得很。
“柱子、杨师傅,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