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忠连忙起身,紧张地回答:“王主任,除了贾东旭在南郊採石场劳改来不了,全院的人都到了。”
王主任诧异地看了刘海忠一眼。
“贾东旭情况特殊,不在这次开会的范围。”
“老刘,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变通?”
王主任面无表情地扫了刘海忠一眼,刘海忠嚇得腿发软,冷汗直冒。
隨后,王主任目光扫过全院邻居。
邻居们纷纷低下头,或移开视线。
没人敢与王主任对视。
只有何雨柱例外。
当王主任看向他时,他甚至对王主任笑了笑。
王主任对他微微点了点头。
隨后,王主任请法医和老治安员坐下,自己也坐在了中间的椅子上。
刘海忠一时没座位,只能尷尬地站著。
他有些后悔,早知道王主任会带法医和治安员来,就该多准备一把椅子。
“老刘,你也別站著,找把椅子坐下,我们马上开会。”
王主任不想让刘海忠难堪,毕竟会议时间不短,一直站著也不合適。
“爹,你坐我这儿。”
刘光福反应迅速,立即起身將自己坐的椅子搬给父亲。
刘海忠满意地接过椅子坐下,心里暗暗决定以后打老三时下手轻些。
待眾人坐定,王主任开门见山道:“今天下午开大会的目的,想必大家都清楚。咱们院里出了人命案,死者閆解成竟死在秦淮如床上。具体细节不多说,先请胡法医宣读尸检报告。”
身穿白大褂的胡法医推了推黑框眼镜,拿起报告宣读:“经法医解剖,最终確定死者**为酗酒过度引发心肌梗死,死亡时间在昨夜零点至一点之间。”
此言一出,全院邻居屏息凝神。閆家人更是紧盯著胡法医手中的报告,恨不得抢过来细看。
叄大妈猛地站起来喊道:“不可能!我儿子很少喝酒,定是被秦淮如害死的!”
“安静!”王主任重拍桌面,嚇得刘海忠一哆嗦。
“杨瑞华,坐下!尸检报告已经清楚,你还有什么可怀疑的?以前不常喝酒不代表这次不会。我们要相信科学,相信法医。”王主任沉著脸说道。
閆埠贵连忙拽住叄大妈,將她按回座位。
“孩子他妈,法医的解剖结果总不会出错。”
“咱们家老大解成,看来確实是饮酒过量送了命。”
“唉……都是命。”
閆埠贵低声嘆息。短短一日之间,他仿佛苍老了十余岁。
秦淮如悬著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閆解成的**终於被证实与她无关。
她总算彻底摆脱了嫌疑人的身份。
不过閆解成终究是在她床上断的气,还得有更確凿的证据来证明他俩之间没有私情。
否则她依然难以洗刷污名。
胡法医宣布完尸检报告后便坐下了。
王主任接著说道:“关於閆解成的命案,我特地请来了治安所的廖科长协助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