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嘀咕:这大院邻居怎么都这样?总爱晚上突然冒出来拦別人的路?
何雨柱一看閆埠贵手里的东西,就明白他的意图。
能让一向抠门的閆老西破费送礼,肯定又是为儿子閆解成找工作的事。
“柱子,咱们都是自己人,这份礼你收下。叄大爷想请你帮解成在轧钢厂领导面前说几句好话。”
“解成高中毕业一直没工作,这次轧钢厂有名额,我这个当爹的怎么也得替他爭取一下。”
“一点心意,不成敬意,你可一定要收下。”
閆埠贵说著就要把东西放进何雨柱的车筐。
“別!”
“叄大爷,您这是做什么?”
“无功不受禄,我受不起。”
“您儿子工作的事我真帮不上忙,还是找別人吧。”
何雨柱推著自行车,绕过閆埠贵快步离开。
閆埠贵提著礼物,尷尬地僵在原地。
隨后,陈雪如也骑著车快速经过。
自始至终,她都没看閆埠贵一眼。
对这种靠送礼走关係的人,陈雪如从心底里瞧不起。
雨水回头瞥了閆埠贵一眼,眼神里儘是轻蔑。
她清楚,就算家里再穷,哥哥也绝不会收別人送的东西。
人穷,但志气不穷!
不过,那都是从前的事了。
如今家里吃穿用度样样不缺,衣服全是新的,光是换洗的衣裳,雨水就有两套。
嫂子今晚还给她量了身,准备再做一套秋装。
衣服多得根本穿不完。
閆埠贵送的那点东西,雨水压根看不上。
“何雨柱,你一点面子都不给,简直欺人太甚!”
閆埠贵望著何雨柱和陈雪如走远的背影,气得直跺脚。
“不行,这礼没送出去,不能砸我手里,得赶紧退回供销社。”
他脚步匆匆赶到供销社,可人家早就下班了。
閆埠贵垂头丧气回到家。
叄大妈劈头就问:“老閆,怎么样?傻柱怎么说?”
閆埠贵抖了抖手里的东西,苦著脸说:“傻柱没收。”
叄大妈一听,顿时慌了神。
“老閆,这可怎么办?傻柱不收礼,摆明是不肯帮解成安排工作。这可怎么好?”
閆解成在一旁冷笑。
“爸,我早说你送不出去的。”
閆埠贵见儿子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你懂什么!我为了你工作的事,厚著脸皮去討好傻柱,你倒好,在旁边看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