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平时装聋一样。
她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也顺便给了易忠海一个台阶下。
原本剑拔弩张的爭吵,就这么草草结束,没了下文。
看热闹的邻居们有点失望,但最后还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哥,我现在才看出来,咱们院里的聋老太太最坏了,她可不是头一回帮易忠海说话了。”
雨水皱著眉,气呼呼地说道。
何雨柱笑著伸手,习惯性地想揉揉她的小脑袋,却被雨水机灵地躲开了。
“聋老太太这种人,老而不死是为贼。”
“易忠海乾的那些齷齪事,其实很多都是聋老太太在背后给他出主意。”
“壹大妈也一样。”
“她一个没什么主见的家庭妇女,知道躲开贾张氏,跑到胡同口拦我的路,跪下来求我,逼我放过易忠海——那也是聋老太太给她出的主意。”
何雨柱掀开锅盖,看了一眼锅里燉得差不多的猪蹄,笑著对妹妹解释。
“?原来聋老太太这么坏?我以前还觉得她是个好人呢。”
雨水一脸惊讶。
“柱子,猪蹄快燉好了吗?我有点饿了。”
“咱们別让那些烂人扫了吃好东西的兴致。”
陈雪如倒是积极又乐观,根本没把何雨柱刚才骂易忠海两口子、懟聋老太太的事放在心上。
“好了好了,可以吃了。”
何雨柱拿来汤勺和盆,把猪蹄从锅里捞出来,连黄豆带汤汁一起盛出来。
还特意用一个空饭盒,给陈雪如家的老太太装了一只猪蹄和一些浓香的汤汁。
主食是白面馒头,一人一只猪蹄,燉得软烂入味,咬一口满嘴香。
陈雪如还是头一回吃何雨柱燉的猪蹄。
她用白皙的手拿起一只,轻轻咬了一口。
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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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糯喷香的猪皮肉,入口即化,又带著十足的嚼劲。
肉香与汤汁的鲜美在舌尖层层漾开,让陈雪如忍不住连声讚嘆。
她敢说,这辈子从未尝过如此美味的猪蹄。
昨日品尝何雨柱烹製的大雁肉时,她还以为那已是天下至味。
可今天这只猪蹄,却让她瞬间**了昨日的想法。
两者的风味不分伯仲,各有千秋,皆是难得的美味。
陈雪如一边啃著猪蹄,一边吃著馒头,对何雨柱的厨艺讚不绝口。
雨水早已习惯了哥哥的手艺,吃得理所当然,仿佛天下的猪蹄本就该是这个味道。
不知不觉间,一大一小两位姑娘都啃完了自己的猪蹄,还各吃了一个馒头。
最后,陈雪如童心未泯,跟著雨水一起,夹起盆里的黄豆粒吃了起来。
这些黄豆经过猪蹄汤汁的浸润,既吸收了肉香,又衬托出猪蹄的鲜美。二者相得益彰,共同成就了这道美味。
此时再尝黄豆,別有一番风味,让人忍不住一筷接一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