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依旧可以打通,但是直至手机听筒再次传来忙音,唐尼也依旧没有接起王野打去的这通电话。
现在是西雅图时间的凌晨两点零三分,换算成伦敦时间就是上午的十点零三分。
这个时间,就算王野再怎么想给唐尼去找藉口,王野也说服不了自己。
而此刻另一张床上的豺狼,却依旧没有动静。
豺狼闭著眼睛,不知道是睡著了,还是在那里闭目养神。
王野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豺狼,然后继续打起了唐尼的手机。
一次。
两次。
三次。
……
……
直至连王野都记不清打了多少次唐尼的电话,王野这才放下了已经有些发烫的手机。
“尾款不能不拿!我想回伦敦一趟!”
王野开口了,声音却带著种从未出现过的乾涩。
“休息吧,等睡一觉起来再说,毕竟现在急也急不出个结果。”
豺狼说著便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从背包里拿了条內裤,就进洗手间洗澡去了。
豺狼能理解王野此刻的难受,所以豺狼才没继续给王野施加压力。
至於安慰……
在豺狼心中,从sas走出来的顶级战士,是不需要用言语去安慰的。
“怎么会呢?以唐尼对我的惧怕,他还真敢黑下承诺给我的尾款?
不对!
这事情不对!
要是唐尼真想黑我的钱,我不可能还能打通他的手机。
而且我和豺狼干掉目標才是几个小时前的事情,那时的唐尼应该还不知道目標已经死了的消息才是。
所以唐尼是真出事了,並不是他想要黑掉我和豺狼的钱!
会不会是军情六处找上了唐尼?”
想到军情六处的这个可能,王野一时间对去一趟伦敦的事,也开始变得犹豫起来。
要知道王野和豺狼可是通过假死才脱离的sas,所以除开唐尼这个並不知晓王野身份的局外人,王野都没有联繫过以前认识的任何人。
也就是说此刻王野和豺狼除了亲自回到伦敦去求证之外,他俩还真没了其他的办法可想。
直至豺狼洗完澡后出来,王野都没有想到更好解决这件事的办法。
“洗个澡吧,这样你待会可以睡得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