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吐槽黎闻异想天开,竟然想忽悠他去锦衣卫挑重担,想屁吃!
他没有天天跪地磕头的习惯,也没有天天当孙子的本事,他这人一百五十斤的体重,一百五十一斤的反骨!
让他像伺候祖宗似的伺候皇帝,亏黎闻想得出来。对方到底是眼瞎还是眼瘸,究竟哪只眼睛看出来他有伺候人的本事?
相人的本事,烂死了!
过了数日,锦衣卫指挥使的人选定了。
此人姓陶,陶植!
家族世代为皇室服务,忠得不能再忠!绝对的忠于皇帝,不会有任何外心。
元鼎帝看中的就是对方忠心,以及颇有手段。虽然是个酷吏,然,锦衣卫现在需要的正是酷吏。正好借此机会,将锦衣卫上下好好整顿一番。
陶植在皇帝跟前保证,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给皇帝一个能放心使唤的锦衣卫。
元鼎帝很欣慰,口头勉励了一番,又赏赐了金银财宝。少见的大方!
陶植走马上任。
陈观楼安心在天牢当差,然后,他竟然收到了对方的拜帖,想来天牢坐一坐,毕竟是兄弟衙门。
陈观楼翻看着拜帖,有点琢磨不透。
他不认识姓陶的,甚至没见过。
姓陶的一直替皇帝办事,至于办什么事,在哪里办事,他一概不知,也没去打听。
如今,对方突然递上拜帖,想来拜访。
他啧了一声,“你们猜他想做什么?”
穆青山也老了,眼睛半眯着,“或许就是单纯串个门!”
陈观楼哼了一声,嫌弃。
穆青山也不尴尬,“大人何必想那么多!实在不行,直接拒绝他。”
“不能拒绝!”陈全率先说道,“毕竟是兄弟单位,对方又是锦衣卫指挥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用得上的地方。再说了,对方客客气气派人送上拜帖,咱们也该客客气气的。”
陈观楼暗自点点头。
他的处事原则,向来是对方敬他三分,他就回敬对方三分。
对方客气守礼,他自然不会蹬鼻子上脸。除非对方假客气,触怒了他逆鳞,令他生厌。他才会火力全开,创死对方!
最终他破拍板,“不管他什么目的,先见面再说。穆青山,你去回复一声,就说明儿我在天牢恭候陶大人莅临!”
穆青山领命而去。
陈全则问道:“大人,需要小的做什么?”
“将下面的人管好,别让小崽子们闯祸。既然你大儿子愿意干狱卒这行当,下个月初一,让他来天牢当差。”
陈全大喜过望,“谢谢大人!”
他还以为要等自己退了,大儿子才能接班。万万没想到,陈狱丞直接给了他一个名额。
“大人会不会为难?”
“没有为难。一个狱卒的差事,给了就给了,谁敢说闲话。”
陈观楼冷哼一声,他要照顾心腹属下,天经地义。任谁也不敢在他面前说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