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谣言,不是假情报,这个傢伙百分之百吃过人!!
而且,而且他现在就打算吃我了。。。
要死,要死了!!
许平安的手指越收越紧,安德烈的额头传来阵阵剧痛,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捏爆,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就像催命的音符阵阵响起。
许平安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狰狞的戾气,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原来你知道,这些物资关係到將士们的性命啊。。。”
“那为什么。。。老子的司令,一大早就去你们北军驻地办事,你们还敢推三阻四,故意拖延,恶意刁难?”
“跟老子的第九军团摆官架子?还敢伸手向我们要好处费?”
“你居然。。。敢覬覦老子的点券?!”
像安德烈这样的官僚,许平安见得多了。常年占据要害位置,手上的权力未必有多大,却有著十足的油水。
常年和金灿灿的点券打交道,自然养成了雁过拔毛的习惯。
大部分时候,都是別人去求安德烈,这也让他养成了高高在上的心態。
吃拿卡要已经成了条件反射。
不管见了谁,都喜欢先来一套服从性测试。
你懂事,那以后需要配合的时候就好说好商量。
你不懂事,那他就极尽刁难之能事,非要把普普通通一件小事整得比登天还难。
这就是典型的阎王好惹,小鬼难缠。
照理来说,按照以往的惯例,安德烈是不会为难镇魔军的。可今天有了上司的背书,给了他不应该有的自信,也让他本能地向著韦立伸手。
只可惜啊。。。
韦立身上穿著的,是镇魔军的制服,他的上司更是重量级选手。
从来都只有许平安把別人当狗训的,什么时候有人敢在他头上作威作福?
简直是反了天了!
安德烈被嚇得魂飞魄散,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结结巴巴地求饶道,“许將军。。。我。。。我错了。。。求你。。。求你给我指一条明路。。。到底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我一定照办。。。”
许平安也不说话,就这么直勾勾地看著安德烈,直到后者的腿上感到一阵温热,许平安才慢悠悠地开口。
“別紧张,我又不是什么吃人的恶魔。”
“其实。。。这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只要今天能把物资送到,那咱们之间,也就是个小误会,对吧?”
安德烈已经彻底被驯服了,根本不敢反驳,恭敬地连连点头。
“我和你不一样,我不喜欢暗示別人,或者说那些黑话,让別人瞎猜。”
“我这人做事,很简单,也很乾脆。”
“今天,你拿10万点券出来,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我立刻让人和你办理手续,你把物资送过来就行,屁事都不会有。”
安德烈瞪大了眼睛,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了骂娘的衝动。
草啊!!
你確实是不喜欢暗示,你这特么的叫做明抢啊!
10万点券?!
你是真敢开口啊!
老子干了这么多年,也就攒下了这些家当,你打算一波清图啊?
想到自己花了一辈子的积蓄才坐到这个位置,辛辛苦苦才捞出了这些家当来,结果却要拱手送人,安德烈心疼得简直无法呼吸,根本就说不出半个字来。
许平安也不著急,他鬆开握著安德烈脑袋的手。
一手夹著雪茄,轻轻点了点另一只手腕上的手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