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安知道郑涯这是好心提醒,倒也没有觉得烦。
他耐心地解释道,“小郑,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不是强盗。”
“別看我和队长发起了很多次大肃清,抄家也是家常便饭。可这些財物,一毛钱都没进我的口袋。”
“每一次抄家,每一次大肃清,所得的財物,我都会上交当地特別行动队,再由他们上缴当地分部。”
“对所有受害者完成赔偿以后,剩下的钱,才会拿出一部分以活动经费的形式发下来。”
“这笔钱,是合理合法,绝对乾净的。”
许平安伸手指著一地纸箱,真诚地说道,“小郑,像今天这种规模的抄家或者肃清,我已经不记得经歷多少次了。”
“如果我真的不计代价敞开了捞钱,那我口袋里的点券,估计都要按亿做单位了。”
“我不是那样的人,也不会去做那样的事。”
“多和我相处相处,你以后,就会明白了。”
郑涯不是预言家,无法分辨许平安所说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但是他有眼睛,有耳朵,听得见,也看得见。
没有等待多久,庄园外便响起了车辆轰鸣的声音。
特別行动队来了。
郑涯就这么静静看著。
看著许平安把辛苦缴获的一切,全部都交给了一群陌生人。
一毛钱,都没有留下。
郑涯皱紧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
他似乎有点明白了。
自己那个骄傲到不行的老大,为什么会选择和许平安做朋友。。。
。。。。。。
解决完黑风军之后,许平安一行人便没再遇到什么刁难。
他们把瑟罗夫省的各个黑市都转了一圈,各方情报都大同小异,都是前线吃紧,情况不容乐观,可问到具体哪不乐观,就一问三不知了。
瑟罗夫省地处偏远,距离前线也远,得到的情报滯后很严重,只能作为参考,无法確认信息的真偽。
除此以外,还有另一件事,让许平安格外在意。
队长把杀猪盘的消息放出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为什么他的仇人都没动静?
难道真被队长说中了,他之前杀的太狠,没人敢来找他报仇了?
虽说抄了刘庭的家勉强算开单了,可那些最值钱的军火,许平安又不可能真的拿出去倒卖,只能上交镇魔军,让军部调查这些武器是从哪里流出的。
至於点券,扣掉赔偿给受害者的钱款以后,也没剩多少钱了,根本不解渴啊。
维里市。
战爭之家。
“为什么都没人来找我呢?我现在连魂器都用不了,很好杀的。这不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吗?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他们真能忍得住?”许平安抓起酒杯,闷闷不乐地往嘴里灌去。
郑涯望著许平安,只觉一脑门的问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