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不久前,他还是暗勤部中一个可有可无的小角色,隨时都会被推出去给別人背黑锅。
早已习惯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好听点,那叫不留遗憾,享受人生。
难听点,那就是破罐子破摔,能爽一天是一天。
罗南如今的职务改变了,可心態却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调整过来的。
特伦斯向前一步,贴在罗南耳边,低声警告道,“我们现在已经加入监察队,不再是暗勤部的刽子手了。”
“你知不知道,这一次的机会有多难得?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一辈子都见不到这一天?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今天赚钱今天花,把脑袋別腰上的日子,你还没过够吗?”
“如果你还没过够,我现在就可以让你滚回暗勤部,去做那躲在角落里的臭蟑螂。”
“你觉得怎么样?”
一些痛苦的记忆浮上罗南心头,他后背的伤疤也產生阵阵幻痛。
他拼命摇头,额角已经浸满了冷汗。
特伦斯还想继续敲打敲打这个不成器的属下,可收容所入口处的骚动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过去看看怎么回事,我已经通知了,今天收容所不准进出,就算要送物资也不该是这个时候。”
特伦斯朝著驶入收容所的物资运输车抬了抬下巴说道。
罗南如蒙大赦地擦了擦额角冷汗,赶忙扭头朝著入口处赶去。
“昨天晚上已经通知了,今天不需要送物资,你这该死的玩意,耳朵聋了吗?”
憋了一肚子气的罗南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衝著司机开口就喷了起来。
车上的司机呆呆地看著前方,甚至都没低头看罗南一眼。
这种无视的態度彻底点燃了罗南的怒火。
他一个箭步上前,扒开车门就往司机身上拽去。
可罗南还没用力,原本端坐驾驶位的司机就斜斜向下栽去。
噗通!
罗南的眉头紧皱,不明所以的朝著司机踹了一脚。
“你昏头了??昨天喝多了还是怎么回事?开个车还能给你开睡著了?”
躺倒在地的司机翻了个身,罗南这才看清他的样子。
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双眼圆睁著,瞳孔涣散,嘴角溢出一大片乌黑色的血跡,顺著下頜滴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