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轻轻將自己面前的筹码推到许平安面前,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许平安连看都没看筹码一眼,他静静凝望著洛基,“你到底想说什么?”
洛基收回手,缓缓抚过赌桌。
“许指挥使,你似乎不太擅长玩德州扑克,新手总是喜欢梭哈。”
“让我给你科普一下吧。”
“对於德州扑克的胜负而言,最重要的东西,从来不是某一副牌的大小,而是筹码量的深浅,那才是决定最终胜负的关键。”
“许指挥使,你可以凭运气贏我一小局,可最后的贏家,一定是我。”
“因为。。。”
洛基轻轻挥手。
无数筹码自储物戒指內飞出,整整齐齐的码放在洛基面前,堆满了半张赌桌,宛如千军万马一般。
洛基脸上的笑意瞬间散去,目光锐利地锁住许平安,一字一句道,“我生来,就在这张赌桌之上。”
“我的筹码,是无限的。”
“你今天贏了一小局,应该知足了。”
“继续赌下去,你只会输得倾家荡產,一无所有。”
洛基说的是赌桌,可又不是赌桌。
谈话到了这一刻,基本上已经是明牌了。
只要不在队长身边,许平安的智商还是非常在线的,他已经听懂了洛基的言外之意。
洛基知道这五个人是被许平安做掉的,但是他没有证据,也拿许平安没办法。
那场冤家牌的胜负,就说明洛基已经捏著鼻子认了。
可如果许平安继续在北枫省搞事,那洛基就不会再遵守游戏规则。
他会启动无限后手,把许平安直接按死。
面对洛基近乎直白的警告,许平安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桀驁与坦荡。
“我是预言家,我能看到別人的底牌,別人却看不到我的。”
“只要我想,我就能一直贏下去。”
两人同时沉默了下来。
无声的交锋,在赌桌上缓缓发酵。
凛冽的寒风穿过观景台的窗欞,捲起漫天雪花在赌桌上方飞舞,却在落下之前就被弹飞。
两人之间,似乎有一道隱形的立场在激烈碰撞。
洛基面前的筹码堆积如山,宛如黑云压城。而许平安面前,只有孤零零十枚,傲然挺立毫不退让。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
宴会厅內,一阵悠扬的音乐声响起,打断了这场交锋。
洛基忽然笑了,他站起身,挥了挥手,面前的筹码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孤零零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