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杀我!”
面对服软的阿提尔,许平安没有半点怜悯。
如果敌人是人类,那许平安还需要考虑考虑,这人是否该死。
可阿提尔是异族啊。
杀异族,连理由都不需要。
出现在许平安面前,就已经是死罪了。
“禁术!緋红绝息斩·千锋错!”
密密麻麻的剑灵横空出世,朝著肉山深深扎去。
许平安对付过这种怪物,知道这种生物不管外形有多大,真正的核心其实只有一点,都被它藏在血肉之中了。
只有找出核心打爆,才能彻底灭掉这玩意。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很有用的!”
“那些异兽,那些异兽都是以我的血脉开发出来的,我可以帮你们控制这些异兽!”
“这些异兽会服从你的命令,成为你的僕人,就算你让它们原地自爆,它们都会乖乖照办的!”
“放了我,放了我吧!”
“留著我,你就能拥有一支绝对忠诚的军队,你难道就不心动吗?”
许平安微微侧头,確认了一遍肉山的所有方向都扎满了剑灵。
对方的诱惑对许平安而言,根本就不值一提。
忠诚的军队,他早就有了。
察觉到死神已经举起镰刀,阿提尔更慌了,它控制著核心在剑灵的缝隙间拼命移动,企图找到逃生通道。
“大人!”
“等一下!!”
“在死前,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看穿子兽偽装的?”
“求你,告诉我吧,让我死个明白!”
胜券在握的情况下,只要是个人,就很难忍住不上嘴脸。
这心態,就像在打一场碾压局的排位赛。
15分钟就六神装的时候,你就不会再想这局游戏该怎么贏了,你这时候想的,就是“敌人千万不要投了,让我再爽一爽!”
阿提尔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想要让许平安过过嘴癮,同时为自己再爭取一些时间。
“老子懒得说,你也不配听。”
“禁术!緋红绝息斩·壹式!”
当恶魔的低吟响起之时,阿提尔的大脑一下就宕机了。
不是。。。
你都把刀架我脖子上了,动动手腕就能砍下我的头。
有必要这么急吗?
你这种时候,不应该很得意的解释,是怎么看穿偽装的,然后再很囂张的嘲讽我,然后我再气急败坏的狡辩,你再狠狠打我脸,嘲笑我吗?
明明有这么多环节都没做,你就直接开大了?
稳贏的局,你这么急著推水晶干嘛啊?!
堵泉水爆杀敌人他不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