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兰的黄金化已经蔓延到了脖颈,他只能以一个彆扭的姿势仰著头。
泪水混合著血水从他的脸颊滑落,基兰已经听到死神叩门的声音了。
“我错了。。。救我。。。求你了。。。救我。。。”
“我想活下去。。。我不想死。。。”
“你不能这样看著我。。。看著我死。。。”
“我也是你的同胞啊。。。你不能这样。。。”
许平安的神情微动,缓缓蹲下,看向基兰。
“疼吗?”
“疼。。。好疼。。。身上有刀在割。。。救我。。。救我。。。”
“陶乐山当时也是这么求你的,你是怎么回答他的,还记得吗?”
“我不记得。。。我不记得了。。。救我啊。。。救我啊!!许平安!!救我!!!”
“你不记得了?”许平安的眼神逐渐阴沉,脸上的表情冰得嚇人。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一把攥住了基兰的头髮。
“我记得。”
“陶乐山向你求救的时候,你把他关到了一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任由他慢慢腐烂,任由他在极致的痛苦中死去。”
“你知道他最后的愿望吗?他只想再见见家人,和他们说说话。”
“你帮他了吗?”
“你救他了吗?”
基兰马上就要窒息了,他几乎是在齿缝中挤出了几个字,“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救我。。。求你。。。我什么。。。都愿意。。。求你了。。。”
“好啊。”
听到许平安的回答,基兰绝望的眼神中忽然亮起一道光。
可许平安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彻底坠入地狱。
“把陶乐山救活,我就救你。”
许平安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的利刃,精准刺穿了基兰仅存的希望,將他从悬崖边狠狠拽回,摔进万劫不復的深渊。
“你。。。你耍我。。。”基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
许平安缓缓鬆开攥著他头髮的手,眼神里的冷漠没有丝毫鬆动。
“我没心情耍你。”
“我就是单纯想看著你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