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无对证,他又能怎么样?”
基兰的眼神明显闪躲起来,藏在身后的手也握成了拳头。
在六天前,內森就已经通知,让基兰把那五个矿工做掉,直接丟焚化炉里烧成灰。
可基兰却看到了矿工身上的特殊之处,捨不得把五只金猪就这么杀掉。
他偷偷將五个矿工藏了起来,还把所有照片全部销毁,让人没法通过觉醒者手段找到。
现在忽然被问到,基兰一下就慌了神。
內森见基兰愣了三秒,心中闪过一个猜测。
他不动声色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著基兰。
“你没杀那几个矿工?”
基兰的瞳孔骤然收缩,冷汗瞬间就浸透了后背。
这个唯利是图的商人也没有想到,监察队都明確说了要接手此事,结果还会半道杀出个许平安,来找那几个名字都记不住的矿工。
基兰的脑子飞速思考,权衡著利弊。
巨大的利益和巨大的风险同时袭上心头。
世人皆说,如果有100%的利润,资本家们就会鋌而走险。如果有200%的利润,就会藐视法律。如果有300%的利润,便会践踏世间的一切。
五个矿工身上的利益远超300%。
最终,基兰还是扛不住利益的诱惑,选择了装傻到底。
他转身从抽屉里取出了一个巨大的方盒,盒中装满了类似骨灰的物资。
“队长,放心吧,五个矿工我都清理掉了。”
內森斜眼瞥了眼方盒,心想基兰应该不至於这么拎不清轻重,便也没有继续追问。
“处理掉了还留著干嘛?”
“你打算留著,和那些黄皮猪一样,逢年过节给他们上香吗?”
“让人把这些玩意拉去海里倒了。”
交代完成,內森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著,扭头便朝金矿外走去。
“维拉纽瓦家的大小姐来金山市了,我得去跟著接待。”
“许平安的底细我查过了,是个狠人。这次他来的目的还没探明,你做事小心点,別让他抓到把柄。”
“不然的话。。。”
“你应该知道下场的。”
基兰掏出手帕,匆匆擦掉额角的汗水,“放心队长,我明白的。”
“金矿內发生的一切,都由我来负责,队长你和其他几位老板根本就不知道,你们只是单纯的投资,享受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