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拧断手指,一把扯下。
“老子真是给你脸了!”
丟下只剩一口气的俞暉,许平安又朝著杨易勾了勾手,“小子,你不是嘴皮子很溜嘛?很爱说老子的坏话嘛?”
“许指挥使,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不敢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之前说的都是放屁,给我个机会吧,我求你了!”
“你应该。。。应该有容人之量,对对对,容人之量啊,我真的只是一时失言。”
杨易刚刚凉透的裤腿再次一湿,各种骚味飘荡而出,引得围观学生们阵阵反胃。
“我还是个孩子啊!”杨易已经彻底没词了,只能哇的一声,哭的像480个月的孩子。
许平安笑了。
他还是个孩子,你和他计较什么?大过年的,都是亲戚。他都认错了,你还要怎么样?这些和稀泥的话每次一出现,许平安就觉得噁心的想吐。
对自己有利的时候,就可以站在道德制高点痛打落水狗,把別人往死路上逼,完全不用承担任何后果。
对自己不利的时候,这些狗屁言论就跑出来了?
笑话!!
他是堂堂福田省指挥使,肃清了四海帮、天和会的狠人,就这样还要忍受不公,还要被人冤枉,被人抹黑造谣。
那如果是其他人呢?如果他什么也不是,只是个野草一样的普通人呢?是不是就活该忍下这口气,任人欺负,连反抗的念头都不配升起?
凭什么?
因为自己內心的嫉妒就能隨便詆毁別人,被人发现以后轻飘飘一句“我以后不会了”这事就过去了?
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许平安从不认这些歪理。
他就认一件事。
谁犯的事,谁就要承担后果。
觉醒者,普通人,学生,在他看来都是一样的。
谁也没比谁高贵,同时谁也没比谁更值得原谅!
敢齜牙是吧?
那就拔了你的牙!再打断你的狗腿!
许平安握拳、挥臂。
砰!
一拳打烂了杨易的下巴。
许平安伸手掐住血肉模糊的杨易,目光冷漠,语气冰冷,一字一顿道。
“原谅你,是圣母的事。”
“老子不原谅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