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
许平安的话越来越短,留给黄威反应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我。。。说。。。”
许平安鬆开了那个被拧断了五指的右手,朝著面前一勾,无形灵压捲起黄威的左手,停在了他的面前。
扣住左手,许平安淡定问道,“那些物资你没有分发给民眾是吗?”
视觉的缺失,让黄威对身体其他部位的疼痛更加敏感了,刚才短短的数十秒,他几乎经歷了这辈子最让人窒息的疼痛。
“分。。。分了。。。”黄威的气息萎靡,语气恐惧。
“回答错误。”许平安的脸色一沉。
咔嚓!
又一根手指折断,这回许平安还在断指上重重旋转了一圈。
以他丰富的经验看来,十指连心,这样的手段是最疼,也最不容易把人搞晕过去的。
“啊啊啊!!!停手!!停手啊!!”黄威痛苦的求饶著,“我真分了,但是。。。但是我留了九成,只拿一成交给四海帮,让他们去分了!!”
“不是我要拿的!!”
“是巴大爷要拿的!我自己也只拿了一成而已啊!!”
许平安手上的动作不停,顺势抓住了另一只手指。
与此同时,他的双眼微闭,沉入混沌。
在確认了黄威没有说谎之后,他才继续问道,“巴大爷,指的就是巴磊吗?三台分部特別行动队队长?”
“是。。。是的。。。”黄威彻底屈服了,就连下半身都控制不住的传来一股温热。
他是真嚇尿了。
“水电费,也是你们强行收取的?”许平安再问。
“是。。。是的。。。这笔钱。。。都在巴大爷那里。。。我没份。。。”
许平安无声的吸了口气。
隨后他按住黄威的手指,缓缓发力,向后压去。
“一成。。。你只发一成的物资下去?还让四海帮这群败类来发?”
“民脂民膏来之不易,那些都是民眾的救命的物资,你都敢贪?”
“你躲在办公室里,吃著火锅唱著歌,抱著女人荒yin无度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外面每天有多少人冻死?有多少人吃不饱饭?”
“又有多少人,要卖儿卖女,才能勉强活下去?!”
黄威拼命的喘著粗气,可空气就像利刃一般刺入肺腑,让他只觉五臟六腑都在沸腾。
“巴大爷。。。是三台市最强。。。最强的觉醒者。。。我不敢。。。不敢忤逆他啊。。。”
撕拉!
许平安一把掰断手指,隨手丟掉。
他反手抓住黄威的头髮,將他的头重重抬起。
其力道之重,把头皮都撕裂开一道缝隙。
“你不敢忤逆巴磊?”
“所以你就敢把三台市的民眾丟在这冰天雪地里等死??”
“我看你吃喝的很香啊。。。”
“就你今天这顿饭,就能救多少人的,你知道吗!”
黄威的意识逐渐模糊,强烈的求生欲望让他放弃了一切狡辩,只是一遍遍的哀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