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靠近的剎那,腥臭污秽的血水自动分开,为许平安腾出了一条乾净的道路。
如果是两个月前,许平安还没办法做到这么细致的灵压操控,大概率会把地板都给掀开。可经过两个月的苦练,许平安的灵压已经可以做到心隨意动,收发自如了。
聚集在门口的姑娘们看见许平安走来,全都低下了头,恐惧的向后退去。
许平安越过人群,来到了乔三妹面前。
他伸手握住了乔三妹的手腕。
咔嚓!
一声类似骨折的脆响。
“大人不要!我还有父母要养,我不能死!求你了,我可以伺候你,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杀我!求你了!”
乔三妹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另一只手拼命的想要推开许平安。
许平安顺势鬆开手,向后退了一步。
他指了指乔三妹的手腕。
由於太过恐惧,乔三妹都没有注意到自己那变形严重的手腕已经恢復如初。
被许平安这么一提醒,乔三妹才猛的醒悟过来。
这位大人不是要撕下她的手臂。
这位大人是在治疗她。。。
以往每一次回家,她都得穿著长袖並且努力往下拽,以遮住变形扭曲的手腕。就是害怕被家人看到,为她担心。
看著那个恢復光滑,活动自如的右手,乔三妹一下愣住了。
她沉默了好几秒,才猛的抬起头。
“大人。。。我。。。”乔三妹很想说些感激的话,可想到先前自己还误会了许平安,那些话语却像卡在了喉口,怎么都说出来。
许平安也不在意,他按著乔三妹的头,轻轻揉了揉。
“我的队员会带你们回家。”
“不用担心,不用害怕,在家等待。”
“今天太阳落山之前。。。”
“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话音落下,许平安收回手掌,喊来了薛凝萱和康娜,向她们吩咐了起来。
乔三妹的胸脯剧烈起伏,她有无数话语想说,却没有勇气开口,只能任由呼吸逐渐急促。
过路的行人看著破损不堪的四海酒店,胡乱猜测著里面发生的事情。
“这是咋回事啊?哪班人打来了?”
“鬼知道,反正不是天和会就是魘魔互助协会,要不然就是其他崛起的帮派。管它是谁呢,不过是城头换了大王旗,以前怎么样,以后还是怎么样。”
“我看也是,你们没看抢地盘的那伙人把姑娘们都带出来了?估计把地板上的血洗一洗,很快又会开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