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认无误后,他推开大门,径直走了进去。
房屋內陈设简单,一张茶几,两把椅子,青瓷茶具上,茶烟裊裊升起。
一个身著墨绿丝绒西装的男人正坐在茶几前专注泡茶。
他手腕微抬,滚水注入紫砂壶,茶汤在壶中翻滚出琥珀色的旋涡。
男人的眼尾微微上挑,缀著颗细小的泪痣。
“我就是之前和你联繫的俞士。”
“贺公子,请坐。”
俞士將茶汤倾入青瓷杯中,水面浮著几片龙井嫩芽,恰似春水浮舟。
贺泽宇扫了眼屋內,陈设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周围没有明显的灵力波动,看上去不像是设了陷阱。
眼前的男人气息一般,顶破天也就是个日冕境觉醒者。
如果贺泽宇要动手,只要勾勾手指,就能轻易灭杀。
“茶凉了就不好喝了。”
俞士咧嘴一笑露出了和善的表情,他將一杯茶推至贺泽宇面前。
茶盏边缘凝著细密水珠,在烛火下泛著微光,倒映出贺泽宇眼底的森然寒意。
“告诉我,你要怎么解决陆言。”
“如果答案不满意,我会立刻宰了你,然后离开这里。”
贺泽宇虽然坐下了,却没有伸手接茶水。
常年的黑暗生活,让他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更別提喝別人给自己倒的水了。
“在电话里,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陆言的魂器已经晋级s级,现在的他,就是个没有魂器的残废,很容易就可以得手的。”
俞士並没有因为贺泽宇的冷漠而生气,反而耐心的解释道。
“就这?”
贺泽宇双手环胸,眼中渐露不耐烦之色。
“我在来的路上已经提前了解过云中这边的情况。”
“黑阎王和猩红暴君,才刚刚做掉了一个三垣境的老牌觉醒者。”
“这是路人皆知的情报。”
“以我对陆言的了解,已经基本確认了,黑阎王是故意放出情报,以此来钓鱼的。”
“如果谁真信了黑阎王是弱鸡,那也就离死不远了。”
说实话。
贺泽宇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