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露出一个坏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第一轮,以利亚拿到了一个对子,以为自己稳了。但水月亮出了三条,安塞尔亮出了同花,煌亮出了葫芦,逻各斯亮出了同花顺。
以利亚最小,脱一件。
他脱下外套,露出白色半透明的衬衫。衬衫在烛光下几乎透明,能清楚地看到下方那对小巧的乳头。
第二轮,以利亚拿到了一手烂牌,最小的单张。他又输了。
他脱下衬衫,露出光洁的上半身。
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精致的锁骨,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已经微微挺立,将短裤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
第四轮,以利亚拿到了一手不错的牌,两对。但煌亮出了四条,水月亮出了同花,安塞尔亮出了葫芦,逻各斯亮出了同花顺。
以利亚红着脸脱下短裤。
短裤下面什么都没穿,那根十五厘米的肉棒弹了出来,在烛光下微微跳动。
小穴已经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穴口已经湿了,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第六轮,以利亚拿到了一手烂牌,最小的单张。他又输了。
他已经没有衣服可以脱了。
“惩罚!惩罚!惩罚!”煌兴奋地拍手。
她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叠卡片。她抽出一张,念道:“惩罚内容,在众人面前自慰,直到高潮。”
以利亚的脸瞬间红透了。
“来嘛来嘛!”煌推着他的肩膀,“愿赌服输!”
以利亚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伸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他开始缓慢地撸动。
手指在棒身上滑动,拇指在龟头下沿轻轻刮过。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小穴开始流水,淫水顺着会阴流到沙发上,被海嗣吸收。
他的另一只手伸到身下,手指探入小穴。穴口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淫水在指间滑动,发出细微的“噗呲”声。
“嗯……啊……”他发出轻微的呻吟,身体开始轻轻颤抖。
周围的干员们都安静下来,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些目光灼热得像要把他的皮肤灼伤,但以利亚已经顾不上羞耻了。
快感在小腹深处累积,像一团火在燃烧。
他的手指在小穴里抽插,肉棒在手心里跳动。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越来越大。
“要去了……要去了……”
小穴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在沙发上留下一大片水渍。身前的肉棒也在同时射精,白浊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
他的眼睛向上翻白,舌头不自觉地吐出,嘴角流出津液。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逻各斯递过来一张纸巾,以利亚接过来,擦了擦脸上的精液。
“还、还有吗?”他喘息着问。
“当然有!”煌说,“第二个节目——精饮品鉴会!”
她从吧台后面拿出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十几个小酒杯。每个杯子里都装着不同颜色的液体,有的乳白,有的淡黄,有的甚至带一点粉色。
“这些都是今天采集的。”煌解释道,指着第一杯,“这杯是斯卡蒂的,她的精液有一股海水的咸味。”
她指着第二杯:“这杯是幽灵鲨的,味道比较淡,但很浓稠。”
“这杯是水月的,甜的,像加了糖。”
“这杯是安塞尔的,有股淡淡的草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