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从吧台上拿起那根尿道棒,放在眼前看了看。金属棒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光。
电弧从吧台边站起身,走到煌身边。她看了一眼门口,然后看向煌。
“你觉得,以利亚明天醒来会记得今晚的事吗?”她问。
煌想了想:“大概……会记得一些吧。”
“那他会是什么反应?”
煌笑了,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大概会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不出来。”
电弧也笑了:“那我们要不要录下来?”
“当然要!”煌从口袋里掏出通讯器,“我已经录了全程了。”
电弧无语地看着她。
“怎么啦?”煌理直气壮地说,“这可是珍贵的影像资料!再说了,逻各斯只说了不能传出去,又没说不让录!”
电弧摇了摇头,转身走向吧台另一边。迷迭香还坐在那里,手里捧着已经空了的牛奶杯,眼睛还在看着门口。
“迷迭香,该回去休息了。”电弧轻声说。
迷迭香点点头,从椅子上跳下来。她走了两步,突然停下,回头看向电弧。
“电弧姐姐。”她小声说,“以利亚哥哥……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
电弧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想试试?”
迷迭香的脸红了,低下头,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悄悄握住了电弧的手指。
电弧牵起她的手,两人一起离开了酒吧。
酒吧里渐渐安静下来。干员们陆续离开,只剩下几个还在喝酒聊天的。投影仪还在播放着电影,但已经没有人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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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以利亚在自己的床上醒来。
头痛欲裂,嘴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他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纱衣,身上盖着一条薄毯。
他愣住了。
这是逻各斯的衣服。
昨晚的记忆像碎片一样涌回脑海。喝酒、煌、逻各斯、尿道棒、精液、还有用尿道棒当吸管喝掉的精液。
以利亚的脸瞬间红透了。他一把扯过被子,将整个人裹在里面,在床上缩成一团。
“啊啊啊啊啊——”他闷在被子里发出一声哀嚎,“我做了什么啊!”
通讯器震动了一下。他伸手摸过来,屏幕上是一条消息。
发件人是逻各斯。
“昨晚的事,不用放在心上。如果觉得丢脸,就当我用咒言让你忘了好了。不过你喝精液的样子很可爱。”
下面附了一张照片。
是以利亚趴在吧台上睡觉的样子,身上盖着逻各斯的纱衣,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残液,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以利亚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十秒。
然后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闷闷的尖叫。
他决定今天一整天都不出房门了。
窗外,阳光透过舷窗洒进来,在房间里投下温暖的光斑。新的一天开始了,罗德岛的生活还在继续。
而对于以利亚来说,这只是他在罗德岛上无数个“社死”日常中的一个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