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辉指着怒道:“你骂谁是虚伪的狗东西!”
那大汉道:“骂你妈!”
洪辉怒叫:“你敢骂我娘!”就要冲过去拼命,几人忙拦住。
那书生一时伤感,竟哭得更加厉害了。
那大汉愈躁,骂道:“你哭个屁呀你个脓包!”
那书生哭道:“哥呀,我的榜样没啦!”
那大汉喝道:“姓狄的就不是个人儿,算个狗屁榜样!”
洪辉叫道:“狄先生当然是个好榜样!”
韩忠义道:“大人做错了什么,你们这么恨他?”
那道人道:“韩忠义,你别想着撇清关系。”
韩忠义怒叫:“我撇什么关系呀!我跟大人永远在一起,他的事也就是我韩忠义的事!你们既说他犯了错,那我韩忠义自然也是同谋了!你们倒是说说看哪!”
那道人冷笑道:“是啊,你跟你主子狄仁杰本就是一伙儿的,那案子自然也是你们一齐犯的。”
马肃怒道:“狄公韩将军他们犯了什么案哪!你又说不出来,还血口喷人!”
那道人哼了一声,道:“姓马的,要不是你当时出手相救了,这两个狗贼早已被眼睛雪亮的群众乱刀分尸了!”
狄仁杰几人一听,突然都想了起来,齐道:“秦州刺史府!”
那道人道:“好!你们总算是记起来了。”
狄仁杰叹了口气。
韩忠义道:“你们是那姓远的派来的?”
那大汉喝道:“没人儿派我们来!”
胡乐道:“‘没人儿’派你们来?”
大汉道:“对!”
胡乐道:“哦,派你们来的那个人儿叫‘没人儿’啊。”
大汉道:“没人儿就是没人儿,哪儿又多出个人儿了?”
胡乐道:“哦,对嘛,‘没人儿’就是没人儿,看来‘没人儿’就不是个人儿。”
大汉道:“对对对。”
胡乐道:“哦,派你们来的那个人儿……哦对不起,不是个人儿,派你们来的就不是个人儿。”
大汉道:“对对对,你懂了吧?”
胡乐道:“嗯,懂了。”
那道人道:“狗奴才,拐着弯儿骂人呢。”
胡乐道:“没呢,都不是个人儿,骂谁呢?”
那大汉道:“大哥,他刚才骂人儿啦?”
那道人哼了一声,道:“我现在不想跟你们多废话。只是你们马上就要死了,我得让你们死个明白。否则你们连自己为什么会死都不知道,那我们杀了你们又有什么意义呢。”
韩忠义冷笑道:“就凭你们?”
那道人看了他一眼,冷笑道:“韩忠义,我知道你武功高强。这要是在平日啊,我自然是敌不过你。可你看看你现在这脸色,哼哼,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吧?”
原来韩忠义自那夜大战杀手受了严重内伤,身体本就虚弱不堪。
之后不但未曾好好保养,反倒接连动气,声嘶力竭,不知不觉已经得了大病,而尚不自知。
如今又接连几日挨冻受饿,精神状态自是每况愈下。
这时听他这么一说,不觉呆住了。
几人见韩忠义瞪大了眼,嘴唇颤抖,冷汗直流,都有不祥的预感。
韩忠义隐约只见面前有几匹马,马蹄好像在雪地上轻轻地摆动,那到底是雪还是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