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乐道:“你的马怎地马不见了?”
狄宁道:“马没不见,马肃不见了。”
胡乐道:“马在马厩里,马肃也在?”
狄宁道:“可能吧。”
狄仁杰问狄宁道:“什么时候不见的?”
狄宁道:“谁都没注意,我也不知道。”
胡乐问他道:“那鹃妹妹呢?”
狄宁摇头道:“不知道。”
胡乐怒道:“狄宁!你还有没有点儿责任心!”
狄宁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狄仁杰道:“算了,现在争这些也无益,还是想想办法如何出去吧。”
韩忠义问道:“大人,我想不明白,我们是如何被他下药的?”
狄仁杰叹了口气,道:“药是提前下在了我们的酒杯里。”
韩忠义点头道:“明白了,难怪同一壶酒,姓魏的却没中毒。”
狄仁杰道:“不知我们几个昏迷了多久。”
胡乐道:“都掌灯了,肯定是晚上。”
韩忠义笑道:“胡扯,这里又没窗,早晚又有什么分别!”
胡乐道:“我口渴了。”
狄宁道:“我也渴。”
胡乐站起身来,使劲敲打石墙,又狠推铁门。
韩忠义在另一间叹道:“我试过了,没用的,牢不可破。”
胡乐听韩忠义都不行,自己更是无可奈何,叹了口气。忽然破口大骂道:“姓魏的!王八蛋!伪君子!”
韩忠义叹了口气,道:“我还当这姓魏的是个好官,是个好人呢,没想到……嗐!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狄仁杰道:“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我一开始就在想,几个当兵的,背后若无人撑腰,哪儿来的胆子如此当众受贿?多半他们拿到手的贿赂,一大部分都归了这魏县令,他又用这赃银来买得好名声。”
韩忠义狠狠道:“装公正,装仁慈,装清贫,原来全是在装!”
狄仁杰道:“他又为什么无故邀请我们到他府上来?跟我们非亲非故,他看中了我们什么?还不是因为认出了我是狄仁杰,还有你是韩忠义嘛。”
韩忠义愧疚道:“大人,我们错了,悔不该早点听你的,离开完事儿。”
胡乐也愧疚道:“老爷,都是我贪吃惹的祸,我错了。”
狄宁也道:“错了。”
狄仁杰叹道:“罢了,事后我也不愿多说。只是想告诉你们,这世上的人和事都太复杂了,不能只看表面啊。”
韩忠义三人听了点头。
韩忠义问道:“大人,他为何不直接毒死我们,倒将我们关押了起来?”
狄仁杰道:“说明他并不想我们死,还要利用我们。”
韩忠义“嗯”了一声,也不多问了。
几人静静地坐了良久,感到又闷又热,又渴又饿。
胡乐唉声叹气道:“刚才多吃几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