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没来啊?!”
“别吵了!”一个吼道。
“到底是谁叫我们来的?!”一个早已不耐烦的乱喊乱叫,“怎么人都到齐了,比武的还是没有来!”
“那举办比武的到底是谁啊?”一个冷静些的问道。
这话一出,那些喊叫的也都不叫了。
“对啊,那人是谁啊?”
“你们开玩笑吧!都不知道要比武的是谁,还都来干什么呀?”
“我是听大街上有人乱嚷,说什么,醉酿阁里有人要比武,所以才来的。”
“嘿,我也是啊!”
“你也是吗?”
“是啊,是啊!”
“欸我也是!”
“这么说,是假的了?”
“不对啊!”其中一个指着擂台叫道,“那擂台本来没有的啊!”
“掌柜!掌柜呢!”
“掌柜怎么不出来说句话?”
“都是来看热闹的,谁知道是真是假。”
“真的!”其中一个叫道,“我听说是真的!”
“你怎么听说的呀?”
“我也听说了。”又一个道。“是个中年汉子,刚到镇子里来没多久,就是他举办的比武。”
“可为什么要在酒楼里比武呢?外面不宽敞些?”
“是啊,是啊!都挤在这楼里,多憋屈啊!”
“掌柜!”一个人又叫,“躲哪儿去了?”
“叫掌柜干吗呢?”
“这擂台在他的酒楼里,他会不知道?”
“对啊,掌柜哪儿去了?”
众人又吵了一阵。
“人怎么还没来啊!”一个人烦死了,大声喊叫。
“你别叫了!”
“我就叫你怎么样!”
“别吵啦!”
“嗐,我看人是不会来了,还是都散了吧。”
“对啊,还等什么呢?”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了一阵哈哈大笑之声,声音非常洪亮,在大楼里面回荡。众人登时安静了。过了片刻,那笑声的回音渐渐消失,大楼里变得鸦雀无声。
突然间,众人均感劲风扑面、寒意飕飕,一阵冷风不知从何处袭来,楼里许多人都发出一声惊呼,想避开又避不开,于是都大惊失色,却又不敢叫喊。
韩忠义心道:“好强的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