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葡萄和蓄意破坏是两个概念,偷葡萄是小事,甚至定罪都算不上,葡萄才能值几个钱,但蓄意破坏,里面大有文章可做!
一条土狗说成是中华田园犬,也没毛病,听起来严重一点罢了。重要的是凌大伯的伤情鉴定,这老头无儿无女,又一把年纪,难免有点头疼脑热,到医院一查,肯定把这三个小兔崽子弄破产。
小王立刻调查取证,他要带走被毁坏的葡萄藤时,花倩倩急忙过来说,“这个你不能拿走,这是飞宇集团的财产,不能流出去。”
“我懂我懂!商业机密嘛,我们能理解。”小王找人做了简单的笔录,就和同事一起把三个人带走了。
凌飞宇把他叫住问了一下,“这大概能判多重。”
“您回头跟所长打个招呼,我回去好把经过跟他说,如果几根葡萄藤真值三十万,加上杀狗打人,这几个人够判几年了。”小王一脸严肃的说。
“两个从犯无所谓,把那个叫王本才的家伙判重点,让他长长记性。”凌飞宇面色阴冷。
以前明月谷就出过这种事,该死的丁大虎来小偷小摸被逮到,他以为不会再出偷东西的事情,没想到连含山镇的混子都找过来了。
小王无奈的笑道,“诶!这个家伙前几天刚在含山镇报过案,说是被人打断胳膊了,我们那的同事一问,是在张昱葡萄园偷葡萄被人打得,当时就给他哄出来了,真不知道这种人脑子怎么长的。”
凌飞宇跟他客气两句,把小王送走了。
“爸,真没想大晚上的惊动你,明天中午我找你喝酒赔个不是。”凌飞宇歉意的说。
张学义摆摆手,“多大点事,你这园子离我家近,我当然要过来。要不这样,你在园子里修个小屋,以后我和你妈给你看园子。”
凌飞宇连忙摇头,“那不行!怎么能让你们住园子里干活,月儿知道肯定不能饶了我,爸你别跟我开玩笑。”
“不碍你事,我自己跟明月说,反正我们俩也没什么事,前两天张秀玉把小孩接走了,我和你妈无聊得很,家里一点都不热闹。”张学义的情绪有点失落。
张立东和云灵竹搬城里去一边单过了,张秀玉也搬去未婚夫张星的家里,本来还有个小的陪他们,现在也被接走,张学义老两口确实冷清了不少。
最后不同意也只能同意,凌飞宇让花倩倩出面,给凌大伯赔了一笔钱,又从隔壁村给他抱来一只刚出生的小奶狗。
第二天张学义刚从屋里出来,就听见有人在外面砸大铁门,开门一看是跟他差不多大的一个男的,但是看着面生,不是附近的人。
“你找谁啊。”张学义客客气气的。
对方却怒气冲冲,上来就嚷嚷,“凌飞宇是你家女婿是不是!”
张学义表情立马就变了,明白这家伙是上门来找茬的,“他是我女婿,你想干什么。”
“我是王本才的爸爸王务本!你们把我儿子送牢里去算怎么回事,不就是弄坏你们家几根破葡萄藤,欺负我们家老实人是不是。”王务本头上没几根毛,脑袋周围一圈有头发还剃的毛寸。
这家伙跟王本才一样,眼距小,还是下三白眼,一脸阴险凶相,无论是是哭是笑还是面无表情,都给人一种这家伙是十恶不赦的凶徒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