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到汪明珠把那张邮票交给金花的时候,却是趁机帮阿宝说起了好话,金花得知阿宝是爷叔介绍来的,心里一动却是不许汪明珠多管閒事。
接著阿宝就是寸步不离的跟著汪明珠,汪明珠却是让他半个月以后再来,因为如今国內工厂的產能根本就不够。
恰好此时,碰到寧波针织厂厂长没有拿到指標急的要自杀,阿宝听说他的厂子有三百个工人,就心里一动紧隨其后跟了出去。
然而小寧波却是不顾阿宝的劝阻直接从桥上跳下去,阿宝不会游泳,却也是二话没说的就跳下去救人。
结果阿宝自己反被小寧波给救上来,接著就把500万美金的外贸订单给了他,小寧波自然是求之不得,所以两个人达成了协议。
小寧波和阿宝再次一起来找金花审批,金花依旧是找各种藉口推諉。
要知道有些事情是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以金花的性格可不愿意过问这种麻烦事。
接著小寧波就在楼道里大呼小叫,厂里的衣服卖不出去,他没钱给工人发给工资,然后就是在这里赔本大甩卖。
汪明珠趁机在一旁为他们帮腔,金花才肯见阿宝和小寧波俩人,他们向金花匯报了挽救工厂的方案。
金花仔细的考虑了一下,所有的风险都是阿宝那边的,所以也就当场签字通过了。
当她再次得知阿宝的师父是她叔叔爷叔的时候,却是忍不住意味深长的讚嘆了一声,其实金花的破例何尝没有看在爷叔的面子上。
从那天以后,阿宝和汪明珠就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也是在这一年的年底,由於外匯牌价浮动,汪明珠担心绣花机的价格会水涨船高,会影响到她的“曖昧情郎”阿宝购买绣花机吃亏。
所以汪明珠没有和爷叔他们有任何的商量,就为阿宝和小寧波打电话到几家日本商社比价,因此犯了日本商社的行业大忌。
因为日本商社之间是有行业规矩的,汪明珠私下到几家日本商社询价就是破坏规矩,当然这都是日本商社联合在一起欺诈华夏的客户罢了。
接著这帮日本商社都谎称没货不卖了,汪明珠心急如焚,只好来找爷叔求助,爷叔也是感到无可奈何,让阿宝亲自去找日本商社解释清楚这件事情。
阿宝硬著头皮独自来到东京,他多方奔走也是毫无进展,眼看签证就快要到期了,阿宝只好去找以前认识的日本人山本次郎。
要知道阿宝这一次在日本可谓是处处碰壁,七天的签证明天就要到期了,他只好硬著头皮来找山本次郎求助。
然而到了衫本株式会社才发现,山本次郎正在开会,助理安排让阿宝今晚去银座的会所理惠面谈。
接著阿宝无奈的冒著大雨来到银座的后门,因为不是理惠的会员而被拒之门外。
就在阿宝感觉最为无助的时候,却是听到有人用上海话打电话,赶忙厚著脸皮跑过去向对方求助,“小姐,你好!能不能麻烦你和理惠的人解释一下,我是山本次郎先生的客人。”
“哎呀!你也是从上海来的吗?”果然他乡遇乡音让对方非常的惊喜。
接著阿宝就是满脸苦笑的看向对方解释说道,“是的!我叫阿宝,这次来日本是办事情的,可是七天的签证就快要结束了,事情到现在还没有办好。”
“你的意思是约了客人在理惠见面,可是你又不是理惠的会员进不去,是这样吗?”
“对的!我的客人叫山本次郎,是衫本株式会社的社长。”
“阿宝,你说的山本次郎是不是一个大光头?”
“对的!就是他。”
“太巧了!我叫玲子!正好就在理惠上班,我可以带你从后门进去的。”
“太好了!这真是他乡遇故知。”
接著玲子就是带著阿宝从后门进入了理惠,並且阿宝立刻把名片交给了理惠老板娘,而理惠老板娘却是让他在店里等山本次郎。
山本次郎如今去参加头牌的新店开业仪式,阿宝等了很久也不见山本次郎回来,所以他就焦急的到楼下等。
玲子追出来,苦苦规劝,“阿宝,你就回店里等不行吗?这外面下著雨太冷了。”
“玲子,我明天就要回国了,真的是等不及了,你能不能告诉我新店的地址?”然而此时的阿宝却是心急火燎的看向玲子解释说道。
“对不起!我可不敢告诉你具体的地址,毕竟我们现在都是搞不清具体情况,万一山本次郎是在躲你怎么办?”玲子不敢告诉他地址,以免被老板娘埋怨。
“这……”
“哎呀!求人办事是这样的!我先带你去大排档吃拉麵,然后我到路口帮你等山本次郎。”
“这……多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