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下一个地点?”
“吃过早饭后,就出发去磨矿山怎么样?”
“也好。”
接著苏寒故意忽略了姚瑶看向自己的幽怨眼神,然后招呼陈晓芸和姚瑶一起吃早餐,好像昨晚的事情真的是没有发生一样。
等到眾人吃过了丰盛的早餐之后,一行人就是向著磨矿山的方向而去,昨天苏寒已经和吴海山再次確认了一下,想必吴海山如今已经在磨矿山关卡附近等待著了。
坐在副驾驶的觉辛吞警官还是忍不住的看向苏寒问道,“苏寒,昨天我看猜叔过来找你了?”
明白觉辛吞这是想要在自己这里打探消息,苏寒却是有些感到好笑的再次解释了一番,“觉辛吞警官,你能不能別这么紧张,猜叔昨天过来仅仅是敘旧而已,他知道我不喜欢涉及他现在的行业。”
“这就好!我实在是有些担心你把控不住,要知道你舅舅也不想你走这一步,毕竟这是一条註定没有回头路的死路。”然而觉辛吞警官却依旧是有些不相信的警告了苏寒一句。
“觉辛吞警官,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以前猜叔和鑾巴颂他们之所以想拉我入伙,主要还是因为我手里的运输通道,现在我都已经彻底放弃了苏氏贸易公司,他们这些幕后大佬是不可能看得上我的。”
紧接著觉辛吞警官再次疑惑的看向苏寒问道,“也是!对了!你回国后做的是什么生意?”
“主要还是继续为以前的贸易公司供货,毕竟我旗下的品牌都是属於物美价廉,另外也就是食品零售和食品加工行业,毕竟在內地做灰色產业无异於自寻死路。”
此时的觉辛吞警官却是突然有些伤感的说了一句,好像他是真的很羡慕华夏人寧静的生活,“哎!突然真的好羡慕你们华夏人,拥有一个安定幸福的环境真好。”
“觉辛吞警官,你也不用这么的伤感,世人的思维惯性都是非常强大的,三边坡哪天真的要是变成了法制社会,可能当地的这些居民首先就是不会適应的。”
觉辛吞有些难以接受的摇了摇头,但是他心里知道苏寒说的是对的,“呃?不会的!三边坡的居民也受够了现在的日子。”
“觉辛吞警官,你知道我说的都是对的,因为这边的人已经习惯了如今的生活方式,良好的环境和治安反而会让他们浑身不自在。”
“……”
此时坐在后车座的陈晓芸却是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道,“苏寒,你会不会有些太消极了?”
“晓云,前不久三边坡的达班来了一个年轻的外国人,想要在村子里进行国际支教,可惜对孩子唯一有吸引力的却是巧克力,而那些孩子为了爭抢巧克力竟然动了刀子,甚至有些孩子还把支教老师的粉笔沫子当成毒品,最后这名支教老师也被山上的毒贩给一枪打死了,晓云,你现在说三边坡的动乱根源到底是什么?”
“这……”听到解释的陈晓芸也是感到不可思议了起来,三边坡的民眾已经不愿意和外界进行交流了,“苏寒,难道三边坡这边真的就是无可救药了吗?”
“虽然这样的结论確实是很难让人接受,但这真的就是一个不爭的事实,有人说只有把三边坡所有的罌@粟剷除了,三边坡这边就会变得天下太平,其实我认为这完全就是鬼扯,因为没有了毒品,还会有赌博、电信诈骗和人体器官买卖,在这里,人性的恶和丑陋永远都是生生不息的。”
“这……”
此时的苏寒突然转头看向副驾驶的觉辛吞警官问道,“觉辛吞警官,我说的这些没有错吧?”
“……”果然觉辛吞警官再次被苏寒问的有些自闭了。
然而此时的苏寒却依旧是自顾自的对觉辛吞警官说道,“你们勃磨警方对於毒品和赌博的事情一直都是视而不见,只有在国际压力巨大的时候才会有一些反应,至於弯弯那帮人发明的电信诈骗更是被暗中支持,所以你永远別想凭一己之力改变这个世界。”
“那为什么你们华夏就可以?你们华夏民国时期比现在的三边坡还要过分吧?”
“因为我们有前辈愿意为民族復兴而牺牲,可是勃磨三边坡有愿意牺牲的人吗?他们所在意的只有自身的利益,哪怕是竭泽而渔也是毫不在乎,另外民国时期的恶人仅仅是那一小撮,主体民眾还是善良和渴望天下太平的,可是你们三边坡却是从根子上就烂掉了,对於未来的世界根本就是毫不在意,你们自己都是毫不在乎,別人就是想要帮你们也是无能为力。”
“……”此时的觉辛吞自然是被苏寒说的心痛不已,不过很快就是想到了一个对苏寒的反击,“哼!苏寒,別忘了你现在也是勃磨籍华人,这个国家的动乱对你同样没有好处。”
“所以我就被那些大佬给赶走了,就算是我想要在勃磨加大投资也没胆量,因为我刚刚把事业做大做强,就要被那些贪婪的大佬一口吞掉。”
“这……”
“觉辛吞警官,有一点你还要放心,总有一天我还是会杀回三边坡的,到时候我一定会尽最大可能的改变自己企业的员工,绝对不会让他们再活成以前的样子。”
“好!我觉辛吞就静静的看著,看你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哈哈,我今年也就二十三岁,佛祖留给我的时间多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