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勃磨这种地方是讲不通道理的,坝子哥明明知道那些设备是赃物,却是毫不在意的答应了给郭立民等人放款。
很明显坝子哥一样是盯上了沈建东和苏寒,吃定了沈建东一定会想办法赎回这些设备,到时候他们几人依旧是稳赚不赔。
很快坝子哥就是让人开走了工地上的设备,看著坝子哥坐在挖掘机上胡乱的操纵挖掘机,沈建东的心里可以说的感到悲痛不已。
苏寒此时只能是在一旁安慰著舅舅沈建东,“舅舅,回到国內一切都是可以重新开始,目前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我们爷俩毕竟得到了一个全身而退。”
“哎!你说得对!还是回国更安全一些。”
“舅,我已经想好了,国內的法律更健全一些,我们回国就想办法去银行贷款,然后重新购买设备在国內重新开始。”
“对!沈星你说得对。”
苏寒自然是察觉了舅舅沈建东的状態很不好,一直想要安抚舅舅的心態,可是发现自己的行为却是没有任何意义。
果然第二天,苏寒再次醒来的时候,却是发现舅舅沈建东已经不见了,只有舅舅给自己留下来的一张字条,原来舅舅还是放不下这里的一切准备去三边坡要帐。
此时拿著纸条的苏寒自然是非常的无奈,明白剧情还是被扭转到了原来的线路上,而苏寒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个嗜血冷酷的表情。
“既然剧情没办法改变!那就让剧情变得更刺激一些好了。”
……
接著苏寒就是前来找到了那个昂吞,因为已经猜到了他就是设计自己和舅舅的元凶,而且只有从昂吞这里才能查到事情的始末和內幕。
只见苏寒偽装成了一副小白兔的表情看向昂吞,“昂吞老板,我舅舅去三边坡找桑康要帐了,你能不能带我去封锁区找我舅舅。”
“嗯?你有护照吗?”然而昂吞却是满脸坏笑的看向苏寒问道。
苏寒却是毫不迟疑的把自己的护照递给了昂吞,“有!昂吞老板,这就是我的护照。”
“……”接过了苏寒护照的昂吞强忍著得意的看了起来,然后再次把护照还给了眼前的“猎物”说道,“好!看在我们合作愉快的面子上,我可以顺道一起带你过去三边坡。”
“谢谢昂吞老板!你真的是一个大好人,我和我舅舅一定不会忘记你的恩情的。”
“哈哈,不用客气!谁让我们是朋友呢!”
昂吞因为贩卖假酒被下家给发现了,正愁著该如何追回这批假酒,结果苏寒这个“猎物”就是出现了,自然是让昂吞忍不住感到狂喜了起来。
然而昂吞可不知道“猎人”往往会以“猎物”的身份出现,接下来自然是一场扑朔迷离的廝杀,至於最后的胜利者是谁还真的是不太好说。
苏寒一直装作一副涉世未深的表情,然后跟著昂吞前往了三边坡寻找舅舅,自然是让穷凶极恶的昂吞放下了心里的戒备。
开车的昂吞突然意味深长的对苏寒问了一句,“沈星,你会说勃磨话?”
“不怎么会!只会一些简单的词汇。”苏寒连忙陪笑的对昂吞解释说道。
“放心!不要紧张,等到我办完了事情,就带你去封锁区找你舅舅。”果然苏寒的解释让昂吞放下了心里的戒备
“谢谢昂吞老板。”
“哈哈,不要客气!我们都是好朋友。”
“对!我们都是好朋友。”
其实苏寒一来到勃磨就是开始学习当地方言,为此还和一个工地附近的女孩谈起了恋爱,要知道谈恋爱才是学习外语最便捷的方式。
然而苏寒从来都不在別人面前显露自己的能力,也不用当地方言和別人交流,没想到自己的防备竟然起了效果。
接著两个心怀鬼胎的人再次向著前方驶去,苏寒也没有太关心昂吞的目的地,反而是为昂吞营造出一个傻子的人设。
昂吞先是开著车带苏寒前往了三边坡的曲碰,可是並没有立刻兑现承诺的前往封锁区,反而是转头又前往了三边坡的麻盆。
苏寒看到昂吞鼓鼓囊囊的腰间,就是有些忍不住想要摸一摸,“昂吞老板,我看你带的有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