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的一个寻常晚上。
夜色如浓墨,乌云翻腾。
顾怜怜从出租车上下来,往家赶,隔壁的别墅门一阵响动。
“咚——”
沉而闷痛的一声。
少年跌跌撞撞的倒在了家门口的泥地上,白色的衬衫染上尘埃。
别墅通明的灯火照亮他毫无情绪的眼,以及满头的鲜血。
顾怜怜记得,世界资料中写过,这个世界反派家庭和睦,但母亲很不幸,有遗传下来的躁郁症。
每逢发病便会行为不受控制。
这种病有家族聚集性。
谁也不能保证闵池深没有遗传到潜在的疯基因。
“没看见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
顾怜怜揪紧书包袋子往花园里走,不停的给自己洗着脑。
很可惜,洗脑的效果甚微。
“叮!宿主,为保证人物贴合,请邀请反派来家中避雨,处理伤口。”
“啊……”她要疯掉了。
雨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监狱,侵犯美少年,三年起步。
一顶伞在头顶撑开。
少女向在淤泥中的少年伸手。
“如果方便,请来我家。”
她说的磕磕绊绊,但眼中的痴恋无法掩藏。
——
“啪踏。”
门关上的一瞬发出沉闷的声响,雨水和雷声隔绝在外。
就这么把人诱拐回了家。
顾怜怜换好拖鞋,冲身后人紧张微笑。
“我家里没有其他的人,你可以随意一点。”
闵池深略显狼狈,闻言“嗯”了声,发问:“你家就在我家隔壁,怎么以前没有听你说过?”
她打开一罐冰啤酒递给他,小声辩解:“在学校,我和你不熟悉。”
闵池深不置可否:“盥洗室在哪边?”
“我带你去。”
可不能让猎物乱走。
那些满墙的照片,满箱的工具,还有成打的望远镜……
在闵池深看不见的地方,顾怜怜兴奋的微笑着。
窥视觊觎的狩猎道具,不能让猎物看到。
若是察觉到风吹草动,最后逃跑了。
吃亏的只有苦守的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