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她便可以干扰剧情了。
但就是顾怜怜也不曾想到,原娘就是喻西亭的母亲。
要知道,原娘为了救钰儿的话,趁他们不注意便可以神鬼不知的带走。
她为何装了这样久?非要拖到今天,这不合逻辑。
身后的原娘好像下定了决定:“好,但我有个要求,我要亲眼看着玥国使臣接钰儿离开,你我之间的事,不用牵扯旁人。”
喻西亭答应了,不多时,便有人牵来快马。
原娘不舍的看了眼钰儿熟睡的脸,示意使臣带钰儿马上走。
若真伤到了钰儿,玥国恐怕会马上跟凉国开战,这对他们无益,因此说了不会为难,便真不会为难。
而顾怜怜担心的是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忽然,原娘在她耳边道:“你是个不错的姑娘,只是眼光太差了,这样的怪物,你为何会喜欢?是他蒙骗了你?”
喻西亭牙齿咯吱作响,他忍无可忍的捂住眼睛,不多时,那双眸子变成了那天顾怜怜见过的两个瞳孔。
原娘手微抖。
“他不是怪物。”顾怜怜道,“原娘,重瞳也可源于祥瑞,他是你们的孩子,以恶相待,只得恶果。”
顾怜怜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感受到她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似在强忍什么。
原娘高声道:“叫他们退到百米外。”
女帝惨遭挟持,禁军也不敢轻举妄动,在得到顾怜怜同意时,痛快的退了。
喻西亭自始至终表情没有一点起伏,眼底阴沉的可怕。
他和顾怜怜都心知肚明原娘为何要劫持人来威胁。
原娘自然也知道:“母子之间走到今日这般田地,也真是我的失败。”
喻西亭露出个森冷的笑来,雪白的利齿让人想起了某种掠夺者,他浑身紧绷,随时都可出手。
他道:“母亲可是想要叙旧?可恐怕母亲也知道,今日-你想要全身而退,很难。”
原娘微微一笑,顾怜怜听她娓娓道来:
“你有没有听过一种毒?叫醉朦胧,中毒初时症状只是发困,后来越来越严重,深陷于噩梦中,深思恍惚,直到病死……”
顾怜怜越听越耳熟,越耳熟越心凉。
等等,不是她想到那个样子吧?
“凉国女帝,这两个月,我将这毒下在你每日吃的点心里,茶水里,算算也该够了。”
顾怜怜猝不及防:“……”这把还真是高端局啊!
系统剧都不看了上线来看空间屏幕。
“要虐了,是不是要虐了?”它表示:“剧没你们这边更好看。”
顾怜怜:“……”是不是别人不发火就把别人当傻子,你开VIP了吗就偷看剧情!
喻西亭一言不发,用帕子擦剑上的血,重瞳如没有感情的野兽。
顾怜怜感受了回啥叫山雨欲来风满楼。
原娘快意笑道:“杀了我继承白鸟重要,还拿走解药留下她的命更重要?”
系统:“来来来,宿主,开赌局吗,赌赢了欠我的积分一笔勾销!”
顾怜怜:“……开!”
她裙裾飞扬,额角的碎发衬的眼睛明净,此时带着胜券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