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武功高强,要是想要杀她,那天在房中动手便是最好的时机。
不会像现在一样……
大费周章的关她在铁笼中,定是有个不可告人的目的。
她冒失出口询问,是想要套对方的话。
老者蔑视道:“早闻梁国女帝是个胸无点墨的草包,今日百闻不如一见……你连草包都不如。”
顾怜怜:“……”好气啊。
“老朽劝你不要动什么歪心思,现在老朽不能杀你,但若你想逃跑,只需要一块小石子,老朽便能打碎你的脑袋。”
对方语气中的杀意不是作假。
顾怜怜暂时放心,至少目前她是安全的。
这铁箱牢固,但老者还能一直将她不吃不喝的关着吗?
总会有机会的……
似是猜到了她心中所想,马车停了下,那老者从铁窗中丢进了个冒烟的玩意。
“这是什么?”
“迷魂香,你还是昏着,好叫老朽耳根子清净会吧。”
顾怜怜:“……”
越来越迷糊前,她心想若是喻西亭发现他想杀的人叫别人截胡了,不知是何表情。
这老者手和捡了煤球一样黑,顾怜怜这一晕,不知晕了多久。
偶尔有意识,耳边偶尔人声嘈杂,偶尔水流波动。
*
“宿主,宿主快醒醒!”
耳边声音由远到近,顾怜怜睫毛颤了颤,下一秒,睁开了双眼。
她听到系统的声音,像是农民伯伯见了解放军。
“统儿,你总算回来了!”顾怜怜激动落泪。
系统很是别扭:“你到底怎么回事!我就离开了十天,你就混成这样!”
“说来话长……”
顾怜怜这才观察起自己的处境,老者已不见了。
她身上满是绢布,缠成了蝉蛹样,高高的挂在幕布后,脚下似是个戏台。
台上有一女子,穿着清凉,跳着鼓点舞。
而台下座无虚席,呼声一片,有包着巾帕打赏的,还有不断叫闹的人。
“这是个花楼啊?”顾怜怜反应不及。
“宿主,快看!”
顾怜怜望去,只见正对着她的二楼独-立厢房中,有个非常熟悉的人。
喻西亭身着一身玄衣,嘴角含笑的坐于高座。
他举着杯盏,在手中漫不经心的转动,身边围坐着一众莺莺燕燕的如花美眷,娇笑打闹。
顾怜怜的眼睛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