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素质……花坛里的串串红都快被他薅禿了。
音乐停,节目即將进入高潮。
要说这对年轻男女也是艮人,这有个捣乱的俩人就远点嘮唄。
不——哎!他俩偏不,就在这摊子前,好像还真是为了让傻柱当个裁判。
女子放出终极大招“说来说去都是这些车軲轆话,没啥意思。这么滴……想结婚我就一个条件——你知道我二弟马上要结婚了,还没个房子,他可是我家独苗,我这当姐的不能不管,把婚房借给我弟,等將来他买了房再还咱。你要是同意呢咱就结婚,不同意呢我也不逼你,以后各走各的吧。”
图穷匕见!
这会儿傻柱是真忍不了一点儿了,虽然跟他没啥关係,但他觉得有义务拯救这个失足青年。
放下二胡,一把拽过来老爹怀里的三弦。
为啥要用三弦——当然是抒发情感了,不弹不足以平民愤。
“叮叮噹噹,叮了当……哎!一颗藤上七个娃,七——个娃,本领大……呔!妖精,还我房子……不是,还我爷爷!”
这回不用喊音乐停了,那娘们疯了,嗷嘮一嗓子奔著柱子冲了过来。
傻柱嚇得一激灵,不好——玩大了。
不只傻柱,张建国也连连摆手“那啥……我跟他不熟。”
柱子这功夫哪顾得上老爹啊,赶紧放下三弦,不愣下站了起来,接著弹射起步。
“別追我呀,我也没房子啊!”
得,都被人追的嗷嗷蹽了,还不忘补刀呢。
“去死!给老娘站那別动,看我不撕了你——”
“不可能,一动不动是王八。”
两人一溜烟儿没了踪影,留下男子一个人在瑟瑟秋风中。
男子傻眼了,不是……因为点啥呀,女朋友这就跟人跑了,我也没说不行啊。
转头瞅向张建国“我说大叔……”
“哎!”张建国挥手打断男子“別问我,我啥都不知道,也啥都没看见。”
拾起地上的二胡,闭目酝酿会儿情绪便拉了起来。
“春天的花开秋天的风,
以及冬日的落阳。
忧鬱的青春年少的我,
曾经无知地这么想。
风车在四季轮迴的歌里,
它天天地流转。
风花雪月的诗句里,
我在年年的成长。
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