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奇怪脑洞不知何时变得多了起来,意图攻破他那冷冽冰山的人设。
公孙鸢看着把发包当解压玩具捏了又捏的顾惜墨,如果不是和他一起过来的话,她都要觉得是被半路掉了包。
这还是众人口中那个狂拽酷炫的千年冰山顾惜墨顾总么?
怎么跟个地主家的傻儿子似的。
玩人家发髻就已经够突兀了,这会子还玩起了发包来。
或许是公孙鸢的目光太过直白,让沉迷于捏发包的顾惜墨警觉起来。
抬眸望去,正对着公孙鸢那副看傻子的表情。
他才想起自己刚才都做了些什么,装作若无其事的把发包撇在一边,扭过头,不再理会这边。
专心的看着季安染化妆。
她的妆发在刚才玩闹中已经被彻底弄乱,得重新洗净再做。
脸上的妆用卸妆油仔细祛除干净,头上凌乱的发髻也被拆除,她原本的长发被梳顺规整地摆在身后。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顾惜墨看着她,脑海中冒出这么一句词。
这或者就是形容的季安染本人吧。
干净透亮不施粉黛的小脸,精致白皙,透着年轻的活力。
微闭的眼眸有些轻颤,自然的长睫跟随着抖动,给整个人添了一份稚嫩感。
较之她张牙舞爪时的模样,又是另一番风情。
顾惜墨看着,都有些迷进去了。
造型师的手很快很稳,没花多少时间就将妆容重新打造完成。
在梳发髻的时候,突然发觉好像少了点什么,四下翻找着,也没找到。
不由的开口问季安染。
她自然也是不知的,那会子光顾着跑了,哪察觉到掉了个发包呢?
这边的顾惜墨一门心思只在自家媳妇身上,都开始在想着下次要怎么借机探班了,哪顾得上其他。
只有公孙鸢有女人的敏感直觉,在看到造型师停下手翻找东西,就已经引起了注意。
待听到两人交谈,总算是确认了在找的正是刚才顾惜墨拿在手里把玩的那个小发包。
从沙发角落捻起它,走到化妆台旁,递了过去。
化妆师道过谢,立刻又继续了手上的工作。
手上边做着造型,倒是也没影响说话。
她是刚被替换过来的新人,之前没有和季安染接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