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的书并不是故事书,而是一本经济学的书,林墨笑了笑,照常念了起来。
他的声音温柔耐心,像是冬日的暖阳,有抚慰人心的作用。
何早有了他的陪伴,乖乖的躺了下来,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林墨。
好像没人在乎,那书上写了什么哲学理论,只是这一刻,两个人相互陪伴着。
他为她驱散雷声不绝的恐惧,她为他抚平五年来等待的伤痛。
不知过去了多久,何早进入了梦乡,林墨却没有停止讲话。
他不再看着那本无厘头的书,而是说起了自己心里的话。
“如果你一开始遇见的是我,该有多好呢?你说你对顾惜墨一见钟情,却不知道,其实我对你也是一见钟情。”
“我不该那么骄傲,不去为自己争取,还假意对你不耐烦,如果我对你温柔一些,是不是你也能像这时候一样,对我这样依赖呢?”
“我希望你好起来,又希望你一直像现在这样,单纯的,无忧无虑的生活着,就算一辈子都把你藏在这里。”
“但是你是个有主见的女人,一定不会愿意吧?”
“这几年,你过的好不好?我好想从你口中知道答案,可是又害怕,下一个无情的答案,从你嘴里说出。”
“如果你好了之后,让我离开你,或者并不想见我,我应该怎么办呢?”
“早早,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顾惜墨的婚礼已经快到了,我应该回去参加,但是你在这里,我不想把你放开,我想一直把你带在身边。”
“我觉得我很自私,疗养院应该传出了消息,你的父母应该也在找你,我却不想把你交出去。”
“早早,我该怎么办?”
林墨说了许多话,说到最后,只剩下疲倦。
他伏在何早的床边,慢慢的睡着了。
外面依旧下着雨,二人在院子里种下的玫瑰,在风雨中飘摇着。
赵流雨是风雨过后来到别墅的,他带了个阿姨,和一些女人用的生活用品还有衣服。
这些都是阿姨去挑的,赵流雨只负责付钱。
风雨过后,便是晴朗的天,而林墨还伏在床边,并没有醒来。
赵流雨小心的敲了敲门,是何早给开的。
何早光着脚,穿着宽松的睡衣,眼神有些雾蒙蒙的。
“饿不饿?我带了阿姨照顾你,她做的菜还不错,应该会合你的口味。”
赵流雨如常的和她讲着话,虽然何早话不多,但是能够听得懂。
通常她会点点头,乖乖的跟着去吃饭。
然而今天的何早,有些不一样。
她对着赵流雨笑了笑,“流雨,是你啊。”
赵流雨愣了愣,又认真看了一眼何早。
“早早,你。。。。。。记起来了?”
何早又笑了笑,有些沧桑,又带着她独有的温柔。
“是啊,我睡了一觉,不知不觉便清醒了。”
她说完,又转头看着床边并未睡醒的林墨。
“阿墨看起来很累,你陪陪他吧,我先走了。”
何早穿着门口的鞋子,走下了楼。
赵流雨看着何早离开的背影,不知怎的,觉得心酸。